走到盡頭還是回頭,結局都是沒法兒預料的。”
“你說得對,反正總是要動彈的。”祁衡俯身拿了妝奩上的梳子,“給你梳梳頭。”
……
風涼月明,又是一年中秋佳宴,比起往年的宮宴,多了一口人,又少了好幾口人,薑毓坐在席上看著高台上高高坐著的皇帝,嘴角雕刻似的很淺地彎勾著,隻眼裏卻意味難分。
不久前還挾持了她要去母留子喊打喊殺,原以為不想留她的是朱氏,可其實皇帝一樣不想留她,這一點她從前竟然一點兒都沒看出來。
不過看出來了又能怎麽樣,他是皇帝,想要誰死,誰都不得不死。關了她一天一夜又能如何,眼下她還是得在這裏,在這“其樂融融”的皇家裏。
“安兒已經讓人安置好了,馬上散席了你去偏殿更衣,我讓人帶你過去。”
酒樽遮掩間,祁衡的嗓音低低在薑毓耳邊響起。
薑毓輕輕點了點頭,撥弄著碗中的菜肴卻沒有什麽胃口,早在前今日準備進宮的時候祁衡就與她說了,今夜進宮之後她和孩子都不出去了,就待在這宮中。一會兒跟他一起出宮的,是提前找好的替身。
薑毓知道,終於是到了那一日了。
歌舞盡散,祁衡輕輕在薑毓的手背上拍了拍,“你去吧。”
薑毓卻飛快反抓住了祁衡的手,緊緊的,“你……要小心。”
祁衡笑了一聲,“聽你的。”
……
一場宮變來得迅捷又猛烈,穿著甲胄全副武裝的兵甲穿過三更後無人的長街叩開宮門,天色尚未明前局勢便成了絕對的壓製,宮門那一座高高城樓之上,朱氏一黨猶做困獸之鬥。
城樓下內外幾萬大軍密密麻麻,仰頭看著那高高城樓之上,隱忍著那一觸即發的殺性。
“敗局已定垂死掙紮,祁淵你放了福安,本王留你一條生路。”
高頭大馬之上,祁衡手執長劍在那大軍之前,一身甲胄肅穆。
“生路?”城樓之上,那牆垛之後,祁淵的長劍架在福安的脖頸上,“圈禁還是流放?這樣的生路不如本宮留給你要不要!”
“祁淵,你逃不掉的,不要忘記你的母後還在本王的手上!”
祁衡望著那城樓之上纖弱的身影,眼底含著的焦慮交錯翻騰,可喊出來的聲音裏卻一點不染。
是他大意了,顧了身邊的薑毓和孩子,卻沒顧全遠在京郊的福安。
他派了人去,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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