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打天河城,他有足夠的時間去營救夏吟歡。
駿馬飛馳,沿途隻聽見風聲在耳邊呼嘯,他不斷的在心裏祈禱:“吟歡,你一定要平安無事,等著我!”
心靈相通恐怕也隻有在玄幻電影裏,而這個時候夏吟歡隻顧著拚命的逃,她已經逃出了南陽城,越跑越遠,她都不知道自己是往什麽地方在跑。
實在跑不動了,便停下來撐著膝蓋回頭氣喘籲籲看去,竟然還有大漠士兵尾隨甩也甩不掉。
她當下咬牙隻能又竭盡全力往前跑去,可是體力已經不支,速度漸漸的慢了下來,這個時候跑到了一處山路旁,她撐著岩喘氣。
腳好像已經不是自己的一般,舉步艱難,滿頭大汗,回頭看去大漠軍已經追了上來,然而她跟本就跑不動了。
這時候二十多個人已經將她包圍起來,夏吟歡緊緊的貼著岩壁,瞧著眼前的二十多個人,心裏有了些害怕。
她好不容易才跑到這裏,又被抓了回去,豈不是如了歐陽晨的願。
二十幾個人也不多說,漸漸縮小了包圍圈,將她包圍起來,夏吟歡觀察形勢,瞧著他們將自己包圍,心裏慌亂卻沒有辦法。
可是不逃走,就會被抓!
這時,一個士兵率先靠近了她,夏吟歡心想跟你們拚了,手五寸鐵,卻在士兵靠近的時候,猛地抓住了他的手,往前一攥,旋即便衝了出去。
“抓住她!”見她還不死心的要逃走,一個士兵著急的喊道,眼見著一隻手向自己抓來,夏吟歡一個閃身,誰知道一個沒站穩,身體居然往右傾倒,她這才看見路旁是山崖,隻覺得一陣眩暈。
緊接著,整個人已經跌了下去。
“啊!”她一聲尖叫,已經晚了,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她緊張,隻能拚命的亂叫來驅散恐懼。
風劃過她的臉頰,竟然隱隱有些刺痛感,山崖下是一條河,眼見著河麵越發的近了,她緊閉上了眼,眼淚順著風滑進了耳朵裏。
痛感不知……
隻感覺壓迫感而來,疼痛讓她失去了知覺,隨之便是漫過頭頂的河水將她淹沒,她連叫聲都不曾喊出。
“怎麽樣了?”歐陽晨這時候正在馬車中緊緊的按住肩頭的箭傷,長箭還插在箭頭,沒有禦醫在身側,不敢妄自拔出。
“回陛下,大概是死了。”追著夏吟歡回來的士兵站在馬車旁如實向歐陽晨稟報道:“屬下親自見她跌入山崖的,那個高度不可能活下來。”
“派人去找,生要見人死要見屍!”他最討厭這種敷衍的說法,肩頭的傷痛,讓他疼的咬牙切齒,忍住了疼痛又問道:“到底是誰偷襲查到了沒有?”
“陛下,並沒有查到。”
歐陽晨垂眼瞧著箭翎上的藍色孔雀羽,冷聲罵道:“一群廢物,真是沒用。”
侍衛垂下頭不言,他們確實已經派人去前方最高的那樓閣找過了,根本連個人影都沒有。
“趕緊回大漠。”歐陽晨已經感覺到肩頭的箭傷愈發的嚴重了些,血流根本止不住,若再不趕緊回大漠,他還怕自己一條命夭折在途中。
他怎麽也想不通,到底是誰放出的冷箭,而箭翎的孔雀羽是很少見的,那時候亂軍都在南陽城,應該不會有人安排殺手在城外。
他越想越沒有頭緒,馬車顛簸著往大漠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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