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這時候侍衛在馬車旁稟報道:“陛下,天河城雪將軍戰死,損失慘重。”
歐陽晨冷著臉並沒有說話,人倒黴的時候喝水都塞牙縫,他總算知道是怎樣的情況了。
心中憋著氣,一口鮮血便吐了出來。
若非夏吟歡在南疆搗亂,他想也不至於亂成這樣!
侍衛聽到了馬車裏的異動,連忙私自掀開馬車幕簾見歐陽晨吐了一口鮮血連忙問道:“陛下,你怎麽了?”
“滾!”歐陽晨現在看見這群庸人就飽了,氣憤的吼道,當下又咳出鮮血來,他的身體他清楚,這點箭傷還不至於要了他的命。
從南疆到大漠並不遠了,因為不用繞遠路,直接從降和他們的小國穿行,隻需要半天的時間。
到了皇宮的歐陽晨,反倒是對人說道:“朕要在鳳儀宮養傷,叫禦醫到鳳儀宮,閑雜人等不得入內。”
他現在最想見的是她,隻是或許她並不希望見到自己。
可是,感情這回事從來都是由不得自己,他這麽想著,也就這麽做了,他現在都是至高無上的君王了,還怕誰呢?
齊妃見歐陽晨是被扶著進殿的,不由的詫異愣在了原地,歐陽晨的胸前嘴角盡是鮮血,曾經那不可一世的男人,還是第一次如此狼狽的出現在她眼前。
進殿的歐陽晨,卻抬眼衝他半笑,笑意不明,被人扶著到了床榻上,而齊妃還站在門口,不知所措。
歐陽晨躺在床榻上,目光一瞬不瞬的看著她,然而她卻留給他的始終是個背影,直到禦醫到來,給他拔了箭。
一聲悶哼讓齊妃的身體顫了顫,這才回頭去看,他死死的咬著唇,唇角沒有絲毫的血色,已然是滿頭大汗。
“陛下,忍著點,這箭穿著肩頭而過,會比較痛。”禦醫見他死死的忍住了疼痛,也是擔憂。
他沒有說話,禦醫這又抬手顫巍巍的伸手去拔箭,卻被悄然走到身旁的齊妃一把推開來。
隻見齊妃抓住箭的中段,看著他有些詫異的目光,手上一用力,便將整根箭從他身體裏拔出來。
“啊!”歐陽晨終於還是慘叫出聲,瞧著齊妃手中拿著那支還滴著血的箭,虛弱的張嘴說道:“你本是想刺進去是吧?”
齊妃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將箭丟在一旁的托盤裏,掏出腰際的絲絹來好似嫌惡的擦了擦手。
歐陽晨見她如此,嘴角苦笑起來,深吸了一口氣卻什麽也沒說出口來。
慢慢的閉上了眼,她終於不再露出假意的笑容,恐怕如今這副模樣才是她對他真正的態度吧。
對於她來說,他死不足惜,死有餘辜吧?
老禦醫心驚膽戰,這樣一下子將整根箭從身體拔出來他還是頭一次見,這隻是箭在肩頭,若是在心脈處,這麽一拔不死也會必死無疑。
他顫巍巍的用草藥要給歐陽晨止血,卻聽齊妃的聲音帶著清冷和淡漠:“先用酒洗洗傷口。”
歐陽晨眉頭微挑,酒洗傷口,這是要他疼死嗎?
“這……”禦醫看了看齊妃,他認出了齊妃,驚愕她居然沒被處死之餘,被他一句話驚得目瞪口呆,回頭卻見歐陽晨眼神落在齊妃身上,點了點頭。
“真……要用酒水洗傷口?”禦醫舌頭都打結了,用酒洗傷口,雖然好但卻是痛不欲生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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