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晨疼痛過去,恢複了知覺,聲音逐漸顯得平穩開口問道。
齊妃並沒有回頭,而是淡淡的回答道:“我告訴過你他已經死了。”
“是在你心裏死了,還是真的死了?”歐陽晨冷著麵孔問道,他心裏最糾結的是那段往事,她和柳蘇生的過去。
在他不在的一段時間,不知道他和柳蘇生過了怎樣一段風花雪月,琴瑟和鳴的生活。
或許那時候他就不該出現,他們就不該相遇,人生永如初見,何事秋風冷畫屏,可惜命運捉弄,他們終究還是相遇。
而她的心始終都不在自己身上,她的一生無疑是挫折的,崎嶇的,讓人憐惜的,可惜他有心想要憐惜,然而她卻從來不肯對他多一份真心。
“真死了,騙你又有什麽用呢?”齊妃撲哧一聲笑出來,歐陽晨看不見她的笑容,隻能想象那笑容可能帶著苦澀,帶著疼痛。
“你說那個時候我們為什麽要分開?如果初見的時候我們沒有分開,結局會不會就不一樣呢?”歐陽晨收回了目光,陷入了那段過往。
當年的她並不是紅塵中遊走的女子,而是名門之後,堂堂大將軍的女兒,從小能文善武,生得千嬌百媚,不知道是多少人的夢中情人。
可是世事無常,他的父親一病不起,從此撒手人寰,而家族漸漸的敗落,為了生計她成了悅來香的頭牌。
陰差陽錯,遇見了她,可是物是人非,她已經不是那個舞劍流芳的女子,身份大不相同,性格也變了不少。
“現在說那些有什麽用,你還是好好養傷吧,前些天我將暗香喚進宮來,是個不錯的女子,你若懂得珍惜就將她迎娶進宮,好好對待。”她的聲音很平靜,沒有一絲波瀾,歐陽晨聽不出她話語中帶著的一絲一毫的情緒。
她總是將自己推給別人,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讓他迎娶暗香了。
“我不會娶別人,愛情這種東西說來也奇怪,為什麽心會被一個人牢牢的拴住呢!”歐陽晨感歎道,他何嚐不想瀟瀟灑灑的過一生,如同曆代君王一般後宮佳麗三千,真情可以被視為一撮灰燼。
可是他辦不到,除了齊妃,無論看任何一個女子,都隻會覺得普普通通而已,勾不起他的興趣來。
“現在已經鬧得滿城風雨了,暗香對我說,她很喜歡你,隻是不知道看不看得上她低賤的身份。”齊妃把玩著手中的杯子,低著頭說道,她明白喜歡一個人的感受,也很清楚暗香的感受,如果不是在風塵之中誰能了解風塵女子的痛苦。
“不要說了!”歐陽晨聽不下去,她的話一句一句如同一把利刃一刀刀割在他的心上,似乎要將自己淩遲,比肩頭的箭傷還要痛。
有時候他也在想,他什麽都有了,身份尊貴,權勢遮天,可惜唯一得不到的,是她的心,恐怕這就是老天給他的懲罰,得到一切的代價。
“你還是回自己的寢宮養傷吧,讓人說閑話就不好了。”齊妃終於站起了身,轉過身看著他一本正經地說道。
這鳳儀宮是她的寢宮,空中所有的人人盡皆知,或許還有人以為她已經死了,但恐怕知道的人居多,她不想惹閑話。
“就這麽想和朕劃清關係嗎?朕到底哪裏惹你討厭?”歐陽晨心中已經滿是怒火,但是身體不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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