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他大發雷霆,緊皺眉頭看著齊妃,看不穿她一雙如水的眸光裏隱藏著怎樣的情緒。
齊妃隻是慢慢揚起嘴角來,不置是否,但歐陽晨已經從她的笑容中知道了答案。
她討厭他,或許是因為柳蘇生,或許是因為他的父皇,也或許是他這個人就是齊妃討厭的類型。
很多可能,卻沒有一個可能是他曾對自己動過心。
“好,既然你那麽想朕娶暗香,那朕便如了你的願,明日朕便會宣暗香進宮,封她為妃,你看可好?”歐陽晨幾乎是賭氣地說出這句話來,她三番五次的讓自己娶暗香,恐怕是不想以後他再糾纏了吧!
“那正好,陛下若娶了暗香,陛下以後一定要好好對待她,這鳳儀宮以後陛下還是不要經常來了,讓人說三道四的不好。”她冷眼相對,目光依舊平靜如水,看待歐陽晨就如同看到陌生人一般。
歐陽晨緊緊的握了拳頭,心裏憤怒隻能靠緊握拳頭來發泄,沒有答應,也沒有不答應。
兩人都沉默下來,房間裏靜謐無聲,銀針掉落皆可聞,
這時,煎好藥的宮女推門而入,突然感覺氣氛有些不對,連忙將頭埋得很低,將湯藥送到了旁沿,小聲的說道:“陛下,湯藥已經煎好了,讓奴婢服侍陛下服用吧。”
歐陽晨冷眼掃過嚇得女婢一哆嗦,險些將手中的藥碗掉落在地。
“來人,朕要回寢宮。”這鳳儀宮他覺得自己是一刻也呆不下去了,齊妃總是喜歡用話語來刺激他,傷他的心,惹他生氣。若是在鳳儀宮中多留片刻,歐陽晨覺得自己肯定會被她活活氣死。
待歐陽晨離開了鳳儀宮齊妃的麵色卻突然沉了下來,麵上淡淡的哀愁。
收斂依舊把玩著那茶杯,卻麵帶苦色,她費盡心思的將他推出去,推到別人的懷裏,如今為什麽會這麽痛?
她清楚歐陽晨的脾氣,既然今天出了鳳儀宮,以後恐怕真的不會再踏進鳳儀宮一步。
苦笑道:“都是自己自找的,不是嗎?”
走到今天這一步誰也不想,偏偏造化弄人,她敵不過命運,隻能隻能按照安排的腳步一步步往前走,至於今後這宮中到底是誰受寵?舊人哭還是新人笑她一點也不在意,也不會再去管歐陽晨。
想了想她突然笑了,明豔動人,卻滿目蕭索看著敞開的宮門,慢慢的走過去將房門掩上。
歐陽晨果真說到做到,次日便迎娶了暗香,封為儷妃。
齊妃聽著宮裏吹吹打打的喜樂,漸漸的閉上了眼眼淚滑過臉頰一陣冰涼.
暗香就從知道那日到悅來香的居然是當今聖上,便每日歡喜,都說她是將來宮裏的妃子。
她從來沒有受到過這樣的殊榮,就算是做為悅來香的頭牌也從沒有見過那麽多人,每日悅來香總是人滿為患,去的並不是找姑娘,也不是去消遣,而是專門為了一睹她的容顏。身在風塵中的女子有朝一日,踏入貴族從今以後便是榮華富貴一生,是每個姑娘夢寐以求的,暗香也不例外。
她還記得花轎落在悅來香門口的那一刻,那些曾經瞧不起她的人眼中的嫉妒和憤恨讓她感覺到一種複仇的快感,飛上枝頭做鳳凰大抵也就是如此了,可是到了宮裏她才聽說,皇帝受了傷,冊封大禮歐陽晨的人影都沒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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