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撫著秋月猶背脊的手兀地頓下,將她推開站了起來,看著殿外,已經沒了那一襲單薄的身影。
“安德。”他沉聲喚道,安德就在殿外候著,這時候聽到蒼凜塵叫他,連忙走進了殿中來。
“去查查,夜行歡出京城的那一天到底發生了什麽,還有打探一下嫣兒的身份。”他想看看夜行歡到底想做什麽。
安德雖然不清楚蒼凜塵的意圖,但是還領了命令退下。
“陛下。”秋月猶被他推開懵了懵,剛剛都還好好的,怎麽一下子冷下了臉,對蒼凜塵的舉動疑惑不解。
“既然沒事了就好好歇息,朕還有政務處理。”蒼凜塵背對著她說著已經邁開了步子離去,留秋月猶一個人在房中,看著門口空蕩蕩失了神。
靈兒進了殿中,正見秋月猶一人坐在床頭看著門口,可是靈兒回頭門口卻什麽也沒有,空無一人,連一隻羅雀也未曾停留。
“娘娘,您在看什麽呢?”靈兒疑惑的問道,看她神遊太虛約莫是在想事情。
“靈兒,你說那個廉王府的嫣兒到底是什麽人?”她垂了垂眼,眼神迷離。
靈兒丈二和尚,完全不明白她在說什麽,疑惑道:“娘娘說什麽呢,那個嫣兒不過是個普普通通的丫鬟而已,她能是什麽人?”
秋月猶搖了搖頭,她也認為隻是個普普通通的奴才,此刻卻是苦笑道:“方才本宮見她和陛下在一起,陛下看她的眼神是本宮從未見過的,說不清道不明,總覺得他們之間有什麽。”
她醒來的時候恰好看到蒼凜塵和嫣兒站在一起,兩人什麽也沒說,可是蒼凜塵的神色卻牢牢記在了她的心裏。
“不會吧!”靈兒驚訝,轉而安慰秋月猶道:“娘娘不必多慮,約莫就是陛下在詢問她廉王殿下的事罷了。”
說著,靈兒想到自己帶回來了太醫,開口道:“陛下還是很關心娘娘的,讓奴婢去太醫院為娘娘請來了何太醫,娘娘要不讓太醫再看看?”
“不必了,本宮已經無礙。”秋月猶自己很清楚,每次喝了酒後就會暈倒,現在好了很多。
她心裏擱著事,哪還有心思在乎自己的身體,愁眉不展還是放不下心對靈兒說道:“你去挑一個機靈點的丫頭安排到陛下身邊。”
蒼凜塵的心思她真的一點也看不透了,原本以為隻要她能夠像夏吟歡,隻要做好一個影子勢必能得到他的寵愛。
事實截然相反,他不僅在禦書房對喝斥她,而且還和那嫣兒走得很近,特別是他離開鳳樂宮前的表現,讓她感到恐慌。
她才明白如果什麽都不做的話,蒼凜塵遲早會離她遠去,在這後宮掌握局勢才是必要的,後宮如戰場,雖說這宮中如今唯有她是妃嬪,但卻不能放鬆警惕。
“是。”靈兒看出秋月猶滿麵的擔憂,看來是真有什麽事讓她煩心,靈兒也很明白在宮中安插眼線是必要的,不過她提議道:“娘娘,不如收買一個宮娥便是,若是貿然安插定使得人懷疑,陛下身邊可不是什麽人都能靠近的。”
靈兒對這一方麵很有經驗,就像當初她在夏吟歡身旁,根本無法接近夏吟歡,就連她的衣食起居都碰觸不到的。
那還是夏吟歡,蒼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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