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身邊要放上一個宮娥更是難上加難,說不定還沒能打探到什麽消息就已經被安德拿下了。
“也好。”秋月猶點了點頭同意下來,對局勢的不了解,對蒼凜塵的不了解,讓她猶如是激流中的浮萍般心驚膽戰。
夜行歡見過了大理寺卿,不過是個年邁的老頭,仗著有幾分才德便一口一個之乎者也,有著儒家的清高。
是個人才沒有錯,可聽說近來他的門生四處招搖,在其位不司其職,而且還經常犯下案子。
這不一聽說蒼凜塵要推行科舉製,嚇得好幾晚上沒睡著,遞給夜行歡一封奏疏是要告老還鄉。
他到想得很好,享受了大半輩子豐衣足食創下了家業,這時候有威脅到自己身份的便主動退走,明哲保身。
夜行歡不好下決定,打發他先回府等消息,便著急的想去找夏吟歡,出了殿門往鳳樂宮的路上便遇到了蒼凜塵。
夜行歡行色匆忙,卻隻見蒼凜塵一個人走來,身邊別說夏吟歡了,連一個宮女奴才都沒有尾隨。
“陛下,嫣兒呢?”夜行歡迎上前,連福身都給忘記,直接開口問道。
蒼凜塵見他如此緊張,劍眉挑了挑,薄唇抿出一絲笑意來道:“她說她退下,朕也不知她去了哪裏,應該是出宮回廉王府了吧。”
夜行歡聞言木然愣了愣,更是慌亂起來,看蒼凜塵的神情又看不出端倪,隻好轉移了話題將奏折拿出交到蒼凜塵的手中道:“她回去就好了,這是大理寺卿交給陛下的奏疏,想要告老還鄉,臣弟無法決斷。”
“嗯,你怎麽看?”蒼凜塵接過奏疏,隨手翻了翻,洋洋灑灑的篇幅基本都是廢話,參雜著各種肺腑之言言下之意也就是老了不中用了不能為他盡力了雲雲。
“這種人朝廷裏應該很多,目的也就是逼迫皇兄不要推行科舉而已,說得冠冕堂皇不過是為了自身的利益,大可讓他辭官歸田,最好能抄家。”夜行歡坦率直言,對於朝政上的事,他從來都是為蒼凜塵提出良策來。
蒼凜塵合上了奏折看著夜行歡,笑了笑將奏折拋給了他:“你看著辦,抄家就不用了,讓他為這些年的中飽私囊付出代價是必要的。”
很多官僚能貪一些是一些,蒼凜塵平常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太多,打壓就是一片,對於朝廷來說會元氣大傷。
不過現在不怕了,聽消息歐陽晨已經臥病數月,大漠又遇大旱,根本無暇顧及靖國,而南疆早已成軍閥之地,靖國太平正好是清理詬病的時候了。
夜行歡頷首,蒼凜塵離去,他這才忙不迭的往宮門的方向沿途小跑而去,他實在是擔心夏吟歡,也不知道在鳳樂宮是不是發生了什麽。
今天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出乎他的所料,夏吟歡看到的都是她不該看到的東西,也不知她會如何作響。
沿途跑開,都不曾看到夏吟歡的身影,他氣喘籲籲一邊跑一邊張望而去,卻始終看不到她。
眼看就要到宮門口,他想她應該不會那麽快的才對,突然腦子裏靈光一閃,他立馬調轉了步子往回跑。
此刻東宮之中,一個身影走進了院中,走上了白玉石的台階,推開了正殿的大門,房間裏檀香縈繞,撲麵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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