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高興,抬到半路就會把死人給你放地上。
按照喪葬的規矩,死人裝入棺材,被抬著往墓地走的時候,是絕對不能放在地上的。
如果家屬不同意,抬棺人就會說沒吃飽,怎麽給你抬棺材?
所以哪怕再窮的北地人,也不會在“死人飯”上麵摳摳嗖嗖的……
這不,連做“死人飯”的廚娘們都是超級大方的。
一聽說我已經把成煞的村長順利送入了輪回,都感動壞了,也不管我的胃口多大,好菜可勁的給我招呼上來。
我也不客氣,甩開膀子一通造,一會功夫就吃了個肚兒圓。
過門檻兒吃一碗,所以廚娘們本來也安排了客人的飯。
但等在村長家的趙家莊人卻一口吃不下去,因為他們惦記著自己村的情況,哪有心情吃飯。
我一邊吃飯,他們一邊給我描述,說那趙小鵝被切去了身體中部,現在已經不是一個男人了,趙小鵝家到他這一輩兒就算絕戶了。
因為嫌丟人,趙小鵝不敢說自己的傷情,也不去醫院救治,每天躺在炕頭上哀嚎不止……
不用說,陶如意這個戀愛腦的女人是在死後反過味來了,要把“拔掉無情”的趙小鵝給去勢。
看樣,得罪誰都不能得罪女人啊!
趙村長在我身邊站著,一個勁地低三下四:“大侄子,你這回一定要把陶如意給徹底製住啊,我們趙家莊村子小,人也少,可抗不住她這麽禍害啊!”
聽他這意思,是埋怨我和我爸以前鎮得不徹底唄。
這話可挺紮耳朵,我不愛聽。
所以我跟趙村長也沒客氣:“我說趙村長,能不能鎮得住屍煞,一方麵是看鎮屍人的本領,另一方麵也得看屍煞本身跟活人的因果,你不能一出問題,就全賴在鎮屍人身上啊!”
“哪的話,我可沒有賴你和你爸鎮得不好,我是說,這陶如意也太邪乎了,也太狡猾了,大侄子你就多費點心……叔沒啥文化,說得不對的,你多擔待!”
看趙村長態度很誠懇,我也就不再多說什麽了。
肚子已經填飽了,再灌上一壺熱茶,抹抹嘴巴,我就跟趙村長一行人去往趙家莊了。
我爸擔心趙村長信不過我這個毛孩子,跟趙村長誇下海口說:“我王林能鎮的屍我小子也能鎮,別看他毛都沒長全,鎮起屍來狠著呢,果斷著呢。”
趙村長嘿嘿笑著,口是心非地來了一句:“那是,那是,虎父無犬子嘛!”
客套一番後,我爸就把我們一直送到村長家門口,看著我們上了車後,他才回轉。
我急著走,竟也沒問他出這次遠門到底啥時候回來。
他以往經常被人請去,到外地去鎮屍,我們爺倆的分別我也習慣了,所以對於他即將麵臨的危險,或者我即將麵臨的危險,我都沒啥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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