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時釗,時釗帶來的小弟也是個個往腰間抽出一根鐵鏈腰帶。拍打著水泥地麵,一時間響聲大作。
刀疤臉色變了,光一個人帶鐵鏈還不怎麽害怕啊,可個個都帶了,就不好應付了。
而且一寸長一寸強,刀疤的蝴蝶刀不過長二十釐米左右,與時釗等人手中的一米多長的鐵鏈相比登時黯然失色。
刀疤小弟更是臉色蒼白,嚇得退到了刀疤身後,用手拉住了刀疤的衣服。
那一幕讓我想起了小孩走在街上。拉著爸爸媽媽的衣服怕丟失的情況,不由搖頭直笑,這樣膽小的人,還出來混什麽?
轉身跟一個小弟要了一根鐵鏈,我便提著鐵鏈往刀疤走近,一邊走一邊說:“刀疤,我莫小坤做人向來恩怨分明,有恩必報,有仇也必還,你想殺我,那麽沒辦法了,我不想死隻有先弄死你。”
刀疤冷笑著說:“想弄死我,得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
最後一個“事”字吐出,猛地往前衝來。擡手就是一蝴蝶刀刺向我。餘圍叉號。
我往側麵一閃,揚起手中的鐵鏈就朝刀疤的頭部掃去。
刀疤舉起蝴蝶刀想要格擋,噹啷啷地聲響,鐵鏈在蝴蝶刀刀身上纏繞,將蝴蝶刀纏住,我用力一拉,刀疤使勁回扯,鐵鏈繃得筆直。
刀疤的力氣比我的大,盡管他拿著的是蝴蝶刀不好發力,但我依舊感到鐵鏈在刀疤的拉扯下往對麵移勤。
我和刀疤僵持,時釗等人勤了,七個人一起從四周撲了上來,劈頭蓋臉的甩鏈子。
“砰砰砰!”
隻見得無數的鏈子落下,砸在刀疤的頭上,背部,肩膀,手臂,側腰等各個地方。
尤其是時釗砸向刀疤頭頂的一鏈子,直接將刀疤砸得鮮血崩流,本能地放開蝴蝶刀,往後跳開。
“嗎的,西城刀疤了不起?”
“上,幹死他!”
“草!還敢來這兒暗算坤哥?”
時釗等人從我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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