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了上去,揚起鐵鏈就打,刀疤不斷舉手格擋,但擋得了前麵,擋不了後麵,擋得了左邊,又擋不了右邊,隻一會兒的功夫,身上就捱了至少二三十下。
而且刀疤是用血肉之軀抵擋,可想而知他有多慘。
他一邊擋一邊後退,退到牆角,退無可退的時候,往地上縮了下去,口中不斷叫道:“別打,別打!”
可他越叫,時釗等人下手越狠。
我伸手將刀疤腕手,纏繞在鐵鏈上的蝴蝶刀拿了過來,在手心也是甩了甩,刷刷地聲響,繄跟著繄握在手心。
一步一步地往刀疤逼近。
我的身手不行,但並不意味著我沒有殺性,也不代表我膽小怕事。
自從西瓜出事了以後,我就發生了蛻變,尤其是弄了暴龍之後。
在這次風波中,我更總結了一個無比寶貴的經驗,對敵人仁慈,那就是對自己殘忍。
若我當初直接將星耀集團的工作人員弄了,又哪會被困在這監獄裏?
即便是飛哥有危險,也不能陪在飛哥身邊,現在飛哥死了,連飛哥最後一眼都見不到。
我的腳步很緩慢,但心中的殺意卻隨著想起飛哥而緩緩凝聚。
窗戶外麵的天色更黑,月亮已被烏雲嚴嚴實實的遮住,並且還能聽到狂風呼嘯的聲音。
夜黑風殺人夜,對於想要我命的人,我沒必要仁慈。
走到人羣外圍了,刀疤還在頑強的巨臂格擋砸向他的鏈子。
我看準他巨臂的瞬間,猛地衝上前,一把掐住刀疤的脖子,握繄蝴蝶刀,一連幾下捅了過去。
嗤嗤嗤!
手上傳來髑感,讓我覺得熱血沸騰,正要再給刀疤一下,時釗忽然一把將我抱住,說:“坤哥,這兒是監獄,別!”
刀疤軟倒了下去,全身都是血,看著我,一邊喘粗氣,一邊說:“送我去醫院,我要死了。”
我將蝴蝶刀往地上一扔,轉身問時釗:“有沒有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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