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任宏遠幹了他的人,無異於直接幹了他時釗。
時釗隨即說:“坤哥知道這邊的情況了嗎?”
那小弟說:“還沒打電話給坤哥。”
……
我在做完部署以後。終於可以有休息的一段時間,靠在沙發上睡了一會兒。
睡得正香的時候,時釗的電話就打來了。
我接到電話,聽時釗說完情況,也是忍不住發火,頑石牛鼻子還敢跟我玩這一手?
忙問時釗:“他們人呢?還在機場不?”
時釗說:“條子來了,大部分的人都跑了,隻有少部分的人被抓走。”
我說道:“是誰帶隊?”
時釗說:“任宏遠親自帶隊,坤哥,我有錯。請你責罰,剛纔要不是我走開了,咱們的人絕不會這麽慘。”
我聽到時釗的話,想了想,說道:“通知其他堂主,以及所有打手級別以上的人,晚上八點基地開會。”
任宏遠已經跑了,現在我再帶人過去找麻煩,肯定已經晚了,所以再過去也沒有任何意義。
時釗今天犯的錯誤。也讓我意識到,手下的人可能有了問題。
時釗有點膨脹了,在辦事的時候,竟然和女人去開房,導致手下的人被砍,這樣的過錯必須懲罰,不能因爲他時釗是我最好的兄弟就姑息。
否則的話,這樣的風氣滋長下去,南門也會變得和其他的社團一樣。
我必須防範於未然。
同時,任宏遠搞了我的人,這個人也絕不能放過,否則的話,下麵的人還會認爲我軟弱無能呢。
晚上八點鍾,我召集手下的骨幹開會,在進入基地設立的香堂的時候,我先是率衆給關二爺上香,然後才正式開會。
可能其他社團會嘲笑我們迂腐,都什麽時代了,還信奉關二爺,但我卻固執地認爲。有些傳統必須得堅持,否則的話,我們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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