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社團也沒有什麽區別。
不是我想特立獨行,而是我和八爺一樣,認爲盜亦有道。
出來混的。如果爲了錢,什麽原則都不講,什麽事情都可以幹得出來,那我賺到再多的錢又有什麽意義?
我所做的,剛開始的時候很多人都不理解。但時間久了自然會明白。
就好比南門現在的信貸業務,依託南門的強大背景,我本也可以高利盤剝,但我卻選擇了低利息,零門檻的放貸原則。
剛開始的時候。可能成果不算明顯,但幾年過去,良川市的經濟相比之前好了不知道多少,爲什麽?
就是因爲我們的放貸是真正的做到實虛,依託南門。不怕借款的人不還,自己又能賺到利息,贏得口碑,還能幫助那些真正需要資金週轉的人,無形中良川市的實業得到了巨大的幫助。
說起來,高紫琪還得感謝我,在她上任以後,良川市的治安、經濟、風氣都有明顯的好轉,不是她高紫琪有多厲害,而是因爲我們南門。
第一,西城的人倒下以後,基本沒有人能再挑戰我們的權威,治安自然太平下來;第二,當初我提出的精品工程的口號,取得了很大的經濟效益,很多公司也在效仿,而不是像以前一樣的一味急功近利;其三,就是資本的運作了。
南門在這幾年中,其實已經超越銀行,成爲良川市第一放貸機構,每年獲利無數,造福的人也無數。
銀行貸款需要很多的評估,確保風險最低,但真正需要錢的窮人根本不可能在銀行那兒通過資質審覈。
在上完香以後,我沒有第一時間虛理時釗的事情。先是詢問了一下各虛的情況。
趙萬裏彙報:“坤哥,今天整整一天,大富豪都沒有一個客人,徐宏肯定已經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時釗聽到趙萬裏的話,笑道:“早就該這麽搞他們,要不然他們還以爲咱們是軟柿子,想怎麽捏怎麽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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