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更討厭她了?
現在想想,陳梓萱真不能回到過去,把那時候的自己給罵醒。
那個時候,她就是那樣糊塗,明知道這是那對狗男女有意羞辱她,也還是打車去了秦氏公司,為蘇曼容去取包。
當時,秦紹齊不重視她,整個秦氏公司的人也都知道。
雖然她是秦紹齊正式的太太,但是來到公司裏,所有人都對她毫無尊重的意思。
前台攔住她,問她來意,那樣屈辱的理由,她一時說不出口,就被前台擋住說:“秦太太,對不起,秦總吩咐過,沒有他的命令,外人不能進入公司。”
陳梓萱問:“難道我也是外人?”
前台小姐勾唇一笑,仿佛在嘲弄她的自取其辱。
她不是外人是什麽?
這一笑讓她倍覺尷尬,一咬牙,終於決定實話實說:“放心吧,就是你們秦總叫我來的。他叫我來,替蘇小姐拿包包。”
一聽蘇小姐,前台小姑娘的臉色立刻就變了。
她熱情地說:“原來是辦蘇小姐的事,太太您怎麽不早說?快請進吧,到了八樓,有人會幫您開辦公室的門。”
陳梓萱心裏木木的,連屈辱都感覺不到了。
她像個機器人,麻木地到辦公室去,從秦紹齊專用的休息間裏找到了蘇曼容的包。
小小的一個lv提包,此時提在手裏,仿佛有千斤重。陳梓萱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拿著那包包上了車,往秦紹齊吩咐的那間服裝店裏走去。
大概真正好到極處的店子,都不會張揚在鬧市裏,而是把店址選在幽靜的地方。
這樣既顯得雅致有格調,又能讓人覺得酒香不怕巷子深,地址再偏僻,也總有人想方設法尋了來。
好的東西,不怕藏。
第一次來到這浣巷館的門口,陳梓萱望了望那塊巨大的招牌,一進門,就被夥計攔住了,問她有沒有會員卡。
她搖搖頭說沒有,咬咬牙,不情不願說是來找秦紹齊的。
那夥計立刻會意,說:“是給秦太太送包的吧?那請進請進。”
秦太太?
陳梓萱皺了皺眉,立刻反應過來這夥計口中的秦太太就是蘇曼容。肯定是兩人行跡親密,才讓不知情的人這樣誤會。
那夥計怎麽會知道,真正的秦太太就立在他麵前。
陳梓萱心裏發苦,但是也沒有解釋,隻是任由那個夥計帶著他進了店裏。
一進去,琳琅滿目的布匹上花色繁複,就如同一個春天一樣,盛開在她的眼睛裏。
她覺得眼前亂,心裏更亂,還沒想好怎麽和秦紹齊開口,就聽蘇曼容笑著說:“哎呦,你總算來了,等你半天了。”
陳梓萱咬咬牙,把包包遞給她,居然還說了一句:“對不起。”
蘇曼容接過包包,當著她的麵拍打了兩下,好像怕那包被她弄髒了似的。
陳梓萱略有尷尬,沒想到她又把包打開,一樣一樣檢查裏麵的東西,那樣子,分明是把陳梓萱當了賊一樣防著。
秦紹齊就立在一邊看著她動作,好像根本沒注意到陳梓萱紅的快要滴血的臉色。
終於,蘇曼容把包裏的東西仔細翻檢了一遍,這才收好了包包,抬起頭,笑著說:“對不起呀梓萱,沒有懷疑你的意思,是這包裏的東西太要緊,我實在怕丟了壞了。”
陳梓萱木著一張臉,沒有接她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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