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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就這麽站在傘下對視著,呼嘯的暴雨從她們耳邊刮過。以往周若都會在這裏呆上一天,那個時候的“喬軟”就會在遠處默默地陪上一整天,這三年都是這樣。


可現在周若輕輕地握住喬軟的手腕,另一隻手拿過黑傘,輕聲地說道:“我們回去吧。”周若就這麽帶著喬軟下了山,兩人站在山腳處。


周若早上是坐出租車來的,靜安山僻靜毫無人煙,回去隻能坐山腳下唯一的公交車。自從周情出事以後,周惟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方雅身上,周若完全就像是在外野生著長大的。


兩人站在山腳處的公交亭下,暴雨依舊肆虐著,周若攬著喬軟的肩膀,沒讓她淋濕一點,但自己身上卻是淋濕了不少。喬軟看著,伸出手握上周若拿傘的手,而後往她那邊輕輕推過去,道:“你都淋濕了。”


“一點點而已。”周若道。


可喬軟固執地推著傘,周若隻好把傘往她那邊偏一點,喬軟這才收回了手。周若撐傘是用左手的,喬軟側眼瞧了一眼搭在她身上的周若的右手,白色的繃帶一圈又一圈,顯眼極了。


“右手是怎麽受傷的?”喬軟問道,早在先前墓地裏的時候,喬軟就瞧見了。周若的手指忍不住摩挲了一下,喬軟仿佛知道她腦裏的念頭,又說道:“別騙我。”


“昨天和人打架不小心弄的。”周若避重就輕,絲毫沒有提及是刀傷。


因此喬軟也隻以為是擦傷等皮外傷,盡管如此,喬軟依舊是見不得她受傷的,喬軟垂了眼瞼,卻又無從開口,記憶裏的周若也有可愛的時候,隻不過那隻停留在七歲以前的時候。


良久,喬軟歎氣道:“別再讓自己受傷了,我會心疼的。”


“我盡量。”周若回道。


公交車很快就到了,喬軟上車以後,周若收了傘跟著上來。車廂空蕩,隻有幾個人,靜安墓地非常靠近起點站,兩人並排在後座坐下。


車窗外的雨淅淅瀝瀝地下著,模糊了視線,喬軟側頭看向周若,輕輕道:“今天和我回家吧。”每年這一天周若是從來不回家的。


今日是周情的忌日,每年這個時候方雅都會想起來,不再是渾噩不清記憶混亂的樣子,同時這一天也是方雅的生辰,但對她來說卻是兒子的忌日。


“嗯。”周若的聲音雖然很低,但喬軟完全能聽到。


一個多小時後,喬軟和周若回到了喬家。


夜色深沉,周若和喬軟同床而眠。


嬌軟的人被周若擁在懷裏,外麵的月亮高掛,冷淡又寂寥,周若深冰的心早已有了裂縫,喬軟就像束太陽照了進去,遲早有一天那寒冰將會完全化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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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總是校運動會舉行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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