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我們離婚

薑以沫抬頭,對上鄭相濡的眼睛,雖然依舊冰冷,但是她的心裏卻泛起了一點點希望。    他還願意在這樣的場合幫她,是不是意味著,他的心裏還是有一點點關於她的位置?    隨著鄭相濡的出現,場中出現了短暫的安靜,他的目光在周圍掃視了一圈,然後停在了薑以淮身上,溫聲道,“你姐姐身體不舒服,我送她回去。”    薑以淮咬唇,眼中閃過一抹不甘,但是仍舊乖巧的點頭,“好的,你去吧。”    鄭相濡拉著薑以沫往外走,薑以沫看著兩個人緊握的手指,忍不住鼻尖一酸。    這是這麽多年以來,鄭相濡第一次牽她的手。    兩個人到了車上,薑以沫還有點恍惚,她悄悄看了一眼旁邊的男人,心裏還有一些感動,這麽多年了,鄭相濡第一次對自己這麽溫柔,想到他牽著自己的手從宴會廳走出來,薑以沫忍不住,又看了他一眼。    她自以為自己的動作很隱蔽,但是全被男人看在了眼底。    鄭相濡皺了皺眉,心頭湧上一些煩躁,“我有事和你商量。”    他用的是商量這個詞,薑以沫心頭一跳,總覺得有些很不好的預感。    鄭相濡從來從來沒有對她這麽客氣過。    她不安的看他,目光停留在他光潔的下巴上,“你……說罷。”    她這樣乖順的姿態,鄭相濡覺得有些厭煩,他討厭薑以沫在自己麵前裝模作樣的樣子,可是想起自己要說的話,他又壓下心中的那點不痛快,沉聲說道,“以淮的身體已經撐不住了,醫生建議她換腎,你作為她的姐姐,如果願意給她一個腎的話,對彼此都好。”    薑以沫愣住了,她隻有一個腎了,可是沒有想到她的丈夫會讓她把這唯一的一個腎給薑以淮。    沒有腎她要怎麽辦?    鄭相濡這句話是什麽意思?要自己去死嗎?    薑以沫心頭劇痛,她失魂落魄的樣子在鄭相濡看來就是遲疑了,他看向她,鄭重道,“隻捐一個腎,對你的身體影響不大,可是對以淮來說就是救命的機會。”    他難道不知道嗎?她早就已經隻有一個腎了!    “可是……你明明知道我……”薑以沫停住了要說的話,心痛的感覺變成了徹徹底底的恨,她睜大眼睛,看著鄭相濡說道,“我為什麽要救她?”    鄭相濡想用自己的命來救薑以準,憑什麽?她在這一刻,恨得咬牙切齒。    鄭相濡渾身的氣勢隨著她這句話都冷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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