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以沫從來沒想過離婚兩個字會出現在自己身上,她極度的厭惡這兩個字。 她的父親和母親離婚,她被雙方嫌棄,隻有鄉下的奶奶願意帶她,一直到奶奶去世,她才被父親接到薑家來。 雖然她知道鄭相濡並不喜歡她,但是自從和他結婚,她就沒想過離開。 她閉上眼,壓下心中的劇痛,然後再睜開,“是不是我給她腎,你就不會離婚?” 鄭相濡被她問的有些不自在,拿婚姻威脅薑以沫去捐獻一個腎,這讓他自己都覺得有些接受不了,可是一想到薑以淮淚眼朦朧的樣子,他就逼自己狠下心來。 他欠了薑以淮很多,而薑以沫也欠了他不少,到了該她還給他的時候了。 “等以淮過了這一關,我會好好感謝你!”他幹巴巴的解釋。 薑以沫苦笑,感謝……要怎麽感謝,那時候,她都已經死了。 人沒了一個腎還能活,沒了兩個腎,必死無疑。 她沉默不語的樣子讓鄭相濡以為她還在遲疑,不由得怒道,“不就是一個腎嗎?你怎麽這麽不懂事?如果我的腎源可以我絕對不會來找你的!” “薑以沫,做人要懂得感恩,你和以淮是姐妹,從小到大以淮幫了你多少?現在該你幫她的時候你退縮了,你的良心是喂狗了嗎?”鄭相濡煩躁的將車停在路邊,用力的拍了一下方向盤。 車內安靜極了,隻能聽到兩個人的喘息。 半晌,薑以沫啞著嗓子開口,“相濡,你為什麽,偏偏對我這麽狠呢?” 狠到,親口讓她去死。 她的表情在昏暗的燈光下看的並不清楚,語氣裏的遲疑讓鄭相濡沒由來的煩躁。 不就是一個腎嗎?怎麽這麽磨嘰! 還是說,這個女人再跟他拿喬? 也是,她心機那麽重,做事總是想著要什麽好處,肯定不會這麽輕易就答應的 似乎是印證他的想法,薑以沫開口,“要我捐腎,可以,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鄭相濡心中湧起一種終於來了的感覺,他鬆了一口氣,緊接著就是鄙夷,“什麽事?” 薑以沫轉過蒼白的臉,看著他一字一句道,“給我一個孩子。” 她想擁有一個和他血脈相連的孩子,這樣,哪怕是死了,他也不會忘了她。 鄭相濡一怔,嗤笑,“你還真是不要臉。” 看著薑以沫愈加難看的臉色,他心頭就湧上一層快意,他眼眸掠過一抹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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