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裏麵還有個卡通小人領舞,機器兩側全是高低音喇叭,最下麵還有兩個好大的低音炮。
張遙站到了那跳舞機的舞台上,那大姐幫著選好了曲子,又回來給我拿了張椅子,口中對我笑道:“兄弟,這姑娘是你女朋友嗎?好漂亮啊。”
我在椅子上坐下,就笑道:“是啊,不過這個是我所有女朋友裏麵最醜的一個。”
那大姐驚訝的看了我一眼,這才反應過來我在開玩笑,隨即哈哈大笑。
那跳舞機震耳欲聾的音樂聲響起,那個屏幕裏的卡通小人也開始跳起了舞。張遙一邊看著那個卡通小人的動作,一邊學著一起跳。
隻是一開始生疏,她經常跟不上節奏。跟不上的時候就索性站著不動,或者胡亂做幾個動作敷衍過去。
大概跳了兩三個曲子,張遙似乎逐漸掌握了一些竅門,動作慢慢也能跟得上節奏了。
跳到五六首的時候,舞曲的節奏比前麵快了一些。張遙的舞蹈動作意到形不到,倒也輕輕鬆鬆揮灑自如。
跳舞機的鼓聲震天,吸引了附近幾個閑著沒事的商家也湊了過來看熱鬧。
張遙的身材高挑,體型苗條勻稱,跳起舞來極具美感,那些舞蹈動作時而優雅,時而嫵媚,不由看得我神魂顛倒,心曠神怡。
隨著後麵的舞曲節奏越來越快,張遙的體力消耗越來越多,動作幅度也是越來越大,這時不由得開始額頭見汗。
我見狀,跑去附近買了兩瓶水回來,從旁邊遞給她道:“太累了就不跳了。”
張遙推開我遞過去的水,跳舞的動作還是沒有停,口中道:“錢都花了,怎麽也得跳完啊。”
我笑道:“早知道給你投一千個硬幣了,明早我再來接你就行。”
張遙失笑了一聲,氣喘籲籲的道:“你別在這跟我搗亂!”
我回到椅子上,一邊喝水一邊繼續看著她揮汗如雨。
又跳了幾首,張遙已經累的跟不上節奏了,不過距離那二十首跳完,可依然遠著呢。
張遙堅持不住了,走下來喝了一口水,見四周圍了不少人,可能覺得自己滿頭大汗的形象不雅,當下對眾人笑了笑,拉起我就快步離開了商場。
兩人來到停車場,張遙又想去開車,我忙攔住她道:“還是我來開吧,免得你又把油門當跳舞機。”
兩人上車,我發動了車子,張遙一邊用紙巾擦汗,一邊就道:“咱們得回家,我得洗個澡換套衣服。”
我把車子開出了停車場,口中“嗯”了一聲,就道:“下午我要去找一個朋友,你跟我一起去。”
張遙隨口問道:“什麽朋友?是你的戰友麽?”
我想了想,就道:“你要說是我的戰友,也沒錯。我有兩個從小一起長大的親密戰友,也是同誌加兄弟。在那些共同成長的漫長歲月裏,我們同吃一鍋飯,共喝一碗湯,一起泡澡堂,一起耍流氓。在那段不堪回首的崢嶸歲月中,我們結下了深厚的革命友誼,如同一隻耳,與黑貓警長。”
張遙正在喝水,聞言被嗆的連聲咳嗽,半晌才道:“好吧,那這一隻耳同誌,和黑貓警長兄弟,現在都在哪裏?”
我笑道:“一個去了大興安嶺整天爬樹鑽林子,另一個卻就在城北,等下你就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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