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大海“啊呸”了一聲道:“就你還為人謙虛呢?敏而好學我是沒看見,我看你就剩下不齒和瞎問了。不過你這位張副官倒是博學多才,她這麽一說,我就明白了。”抬頭看了看鐵道兵紀念碑,不由得肅然起敬,從兜裏掏出煙來點上三根,向紀念碑拜了拜,口中就道:“我這煙不好,抽著跟嘬蛤蟆頭似的有點糊嘴,不過沒辦法,咱也是貧下中農,條件有限,列位鐵道兵同誌將就著抽吧。”說著把三根香煙擺到了那紀念碑前。
張遙上山時,沿途采了許多五顏六色的小花,這時就分了一些給我,兩人向紀念碑獻花,我打了個立正,向紀念碑敬了個軍禮。
在這北山頂向四周遠眺,周圍全是一望無際的喬木林。林中樹木以落葉鬆、樟子鬆、以及樺樹為主。
因為常年大量采伐,這一帶已經沒有多少原生林了,都是一些再生林。所以這些樹木都不怎麽高大粗壯,樹幹直徑普遍都在二十厘米左右,比較細。而且樹木之間的間距也比較大,看起來就感覺比較稀疏。
三人在北山轉了一會兒,期間我又給振風打了幾個電話,卻依然打不通。張遙就道:“看來你們這位綽號過山風的同誌,不怎麽靠譜啊。”
我心想,要說我和振風還有胖大海這三個人裏麵誰最靠譜,恐怕振風得排在第一位。振風雖然平時話少,但從來都是言出必踐,吐口唾沫都是個釘。要說他故意放我們鴿子,打死我都不信。
胖大海也對張遙道:“妹子你是有所不知啊,過山風這家夥沒什麽優點,性子拗的跟個倔牲口似的,長的還埋了吧汰賊磕磣。但就有一點,這家夥說過的話從來算數。這家夥從小到大,放個屁那聲音都在訴說著誠實,尿個炕那紋路都在默寫著守信。要說到靠譜,這家夥算得上是童叟無欺了。”
張遙嗤笑了一聲,就道:“那好吧,那咱們明兒繼續向滿歸進發嗎?”
我就道:“說不定他明兒就回來了,這種跟著科考隊進山的任務,過程中變數很多,比原定計劃早兩天遲兩天都很正常。咱們去滿歸等他,要是他還不回來,咱們自己在那邊玩幾天不是也挺好麽?”
三人計劃已定,就下了北山,按照中午那飯館老板給的貨車停車場的地址找了過去。
這是一個很大的停車場,院裏一排排的停了很多半掛車,還有不少專門拉木材的板車。
院裏四周全都是一家家的配貨站,很多司機正聚在一起吹牛打屁,聊運價,聊路上的見聞。還有幾個在車上打牌的,喝酒的。
這些司機有在這等活的,也有已經裝了貨還沒出發的,還有路過在這停車歇宿的。看牌照哪裏的車都有,但還是以內蒙和黑龍江牌照的居多。
那些司機看到我們的車開進院裏,還以為是來了貨主,都紛紛圍了過來打招呼,問我們是要找車嗎?要去哪裏?準備運走的是什麽貨?
我說我們不是貨主,我們是外地來的,要去滿歸,想找個順路的車幫我們帶路。
那幾個人一聽就連說有有有,正好有個要回漠河的車,要走還沒走呢,說完就往一家貨站屋裏喊:“老李,快出來,這有個找你帶路的。”
那貨站屋裏有人答應了一聲,跟著就跑出來個五十來歲麵色黝黑的老哥,想必就是那人喊的老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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