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些紅了。
混蛋。
他委屈的眨眼,一扭頭,幹脆不理祁遲了。
祁遲也知道他做的過了,卻不肯退一步。
這次男人有些凶狠的咬上了少年的耳垂,嘴裏模模糊糊的還是那句,“不許成神。”
也許是男人咬的疼了,少年的眼睛的水汽更濃了,轉回了頭,學著男子一樣固執道。
“不!”
男子沉默著抬眸看少年,半晌,他低低的笑了。鬆開了對少年的桎梏,後者就像逃一樣的跑去了剛剛回來的重九身邊。
重九不明白怎麽回事,但並不妨礙他護著南絮,主神大人有些如臨大敵的緊張的看著祁遲的時候,領他意外的是,這次祁遲卻沒有做什麽說什麽。
男人隻是深深的看了一眼躲在重九身後的少年,除此之外什麽都沒做。
重九鬆了口氣,南絮也鬆了口氣,隻有明淵有些擔心的皺了皺眉,最終還是什麽都沒說。
本來事情已經歸於平靜,之後的時間裏祁遲也都仿佛哪件事情沒有發生一樣,南絮也就漸漸的不在意了。
以至於現在重九被祁崇遠叫到了身邊,他也很乖的和祁遲明淵兩個待在一起了。
被祁遲抱在懷裏讓他手足無措,但還不至於向上次一樣氣惱。
·
隊伍還在日夜不分的前行著。
霧氣也越來越濃重。
南絮是以祁振朋友的身份加入祁家的隊伍,差不多處於中心的位置,明淵當初扮成祁棋跟著過來的,和兩人也是在一個位置。三人距離白色的霧氣要遠一些,實力也遠比在場的人要高,自然就沒有什麽問題出現。
但就是這麽一段時間,外圍的隊伍之中,已經開始有人死去。
不斷的咳血,迅速的衰老死去。
像是生命力被這片可怕的霧氣吞噬了一樣。
更大的恐慌在人群中蔓延開來,比之上一次無聲的壓抑更甚。
哪怕是祁崇遠暗地裏處理那些中毒的人,並且下了封口令,但當前進的途中有一個人在眾目睽睽之下咳血死去後,恐慌就不受控製了。
人在麵臨生死威脅時,總是會爆發出不敢想象的力量。
比如眼下的情況。
祁崇遠力排眾議堅持要求前進,以及之前暗地裏處理手下的事情在人群的恐慌中發酵成了一個暴力的反抗事件。
本來一千餘人的隊伍,在霧氣中折損近一百人後,又有將近一半的人開始要求返回。
在一次次的被拒絕後,領頭的一個旁係子弟,十分草率的決定以武力逼迫祁崇遠低頭。
就有了如今兩方的對峙。
南絮等人被祁崇遠的人護著保護在後方,前方祁崇遠身邊跟著重九和那方帶頭的旁係對峙。
旁係那邊的人倒是振振有詞一副大義淩然的模樣,“祁崇遠,你明知前方是死路,還帶著我們去送死,到底是何居心?”
“為了不引起我們警覺還私下裏屠殺家族子弟,祁崇遠你是不是做家主太久,已經不把家規放在眼裏了?”
祁崇遠冷笑,“家規,你們還知道家規?”
旁係的領頭男子也冷笑,“家規有言非大過者,不得殺戮家族子弟,違者逐出祁家?不知道家主可還記得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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