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
祁崇遠眼神像是淬了冰,他掃視了一圈對麵的人,殺意森然,“看來一群群的還都是沒有好好記著家規的。”
“祁家家規第一條,凡祁家子弟,不得違抗家主之令。”
祁崇遠這一聲極為響亮,帶著濃濃的寒意,敲在人的心上。
後頭的小姑娘祁寧不屑的撇了撇嘴,挽著自己兄長的手臂,低聲私語道,“祁崇遠也就會這一套了。”
“也不知道是中什麽邪了,一門心思的要往裏麵跑。”
“後麵死了真是活該。”
祁唐有些無奈的點了點頭,也低聲回道,“你小聲點。”
說著他頓了頓,眼神有些複雜。
“這裏可是神塚,若是真的能到達埋葬神族的地方,祁家徹底壓倒所有勢力將天界收入囊中,簡直是易如反掌。”
祁寧嗤笑一聲,“野心總是要用人命來換的。”
祁唐聽了這話,輕輕的歎了口氣,閉口不言了。
小姑娘說的沒錯,野心總是要用人命來換的。
一將功成萬骨枯。
通往所有高位的路上必定是屍骨累累,任何光鮮亮麗的權柄下包裹著的都是濃鬱的鮮血。
南絮在兩人不遠處,修為高過他們許多,自然將兩人的談話盡數收入耳中。
他抬頭看了看抱著自己神色淡淡的男子,突然有些好奇。
祁遲成神之前是什麽樣的人呢?
是不是也如小姑娘所言的是那種可怕的野心家?
隻是這個問題他注定得不到答案。
成神意味著全新的開端,抹去塵世的所有痕跡與因果。
封神,相當於一次新生。
舍棄此前所有的記憶,所有的親友。
神明沒有親人,沒有朋友,更沒有愛人。
冷漠而慈悲的高高在上俯瞰塵世,漫天神明幾乎都是如此。
而祁遲不願南絮成神也是因為如此。
他不想他的少年、他的小師父忘記他。
重新來過太過痛苦,他幾乎等不及徹底占有這個人了。
·
兩方人還在對峙著,唇槍舌劍的互相指責,到了最後兩方甚至不管不顧的動起手來。
如果讓祁唐描述那個場麵,他所能想到的所有詞匯都最終指向了兩個字,瘋狂。
瘋狂且血腥。
兩方的人像是被什麽蠱惑的了心智一樣,出手狠絕不留餘地,根本不像是昔日友好的同族,不知道的怕不是以為兩方是有過節的仇家。
最開始動手的是祁崇遠,他眼睛有些不正常的泛紅,顯示著主人情緒的暴躁不穩定,看的人有些心驚。終於在旁係男子的又一句諷刺中他徹底暴怒起來,拔劍附上靈力就像著男子刺去。
祁崇遠突兀的動手誰都沒有想到,那人也是一愣,下意識的微微側開了身子,雖然沒有完全躲開,索性沒有傷到要害。
那滴滴答答留下來的鮮血卻刺激著在場的每一個人。
奪目的紅色,泛著鐵鏽味的血氣,加之灰暗的天地與惶恐不安的壓抑心情將人們心底的野獸徹底釋放了出來。
暴力在人群中蔓延開來,隨處可見飆起的血花,平日裏一身白衣自詡高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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