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淵從沒有想過自己也會有欺騙別人的一天,用的借口還是那人心屬之人,這種拙劣至極的方法讓他自己都忍不住羞愧。
可是當他想起鬱仄的時候,還是這麽做了。
他直視著少年,無比卑劣的開口道,“如果我告訴你,你死了,祁遲也會死呢?”
南絮的麵色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一下子就變了。
哪怕先前說起自己會死亡,少年的臉色都未曾如此難看。明淵側目,嘴唇抿成了一體線,因為用力稍稍有些泛白,襯上他衣衫嘴角的模糊血跡,狼狽之感更重。
不僅僅是因為受傷,更多的是對欺騙少年的愧疚。
南絮沒有注意到眼前男子略有羞愧的神情,他眉頭皺緊,半垂下睫毛,片刻又抬眼看明淵。
少年動了動唇,語氣再不如之前一樣含著笑意波瀾無驚,聽著他的話,明淵知道,自己的目的達到了。
少年問,“你要我怎麽做?”
明淵直直的看他,嘴唇一張一合。
“離開這裏,成神。”
·
明淵離開後,空蕩蕩的大殿中又隻剩下了南絮一個人。少年在冰冷的地板上站了好久,腳下觸碰到的寒氣似乎順著血液一直蔓延到他心底。
他用力的眨了眨眼睛,突然聽到了些響動。
少年偏頭看去,祁遲回來了。
他嘟囔了一句什麽,也不管男人怎麽想,一路跑過去抱住了男人的腰。
“我好想你。”
少年軟綿綿的撒嬌,整張臉埋在男人的胸口,讓人看不清神色,可那語氣之中的思念和溫柔卻是怎麽都掩蓋不住的。
祁遲微微怔了怔,也笑了,伸手把人抱起了來,像是抱小孩子一樣。
南絮驚呼一聲,趴在男人的肩頭搖搖晃晃的,隻能伸手勾住了男人的脖子。
“怎麽了?”
少年皺了皺鼻子,看男人,目光落到那人的側臉上時不自覺的有些凝固。
南絮一直知道祁遲長的好看,一副皮囊抵得過滿天神明,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男人的臉頰,結果卻惹來了一個輕吻。
南絮眨眨眼睛,仔細的看著男人,像是要把他的麵容刻到靈魂裏。
他想起了明淵的話,有些難過。
自己以後怕是再也見不到他了,成神以後大概也不會記得這麽個人了。
少年的氣息有些不平穩,祁遲敏銳的察覺到了,男人的眼神微微沉了下來,卻什麽都沒說。他若無其事的親了親少年在自己臉上摸來摸去的手指,道,“地上涼。”
男人把少年抱到了床上,目光擦過桌上的茶盞的時候一頓,又移開,揉了揉少年的長發似是無意道,“師父怎麽今天有興致喝茶了?”
南絮身體一僵,片刻又放鬆下來,拽著男人的衣服哼哼道,“還說呢,這茶一點都不好喝。”
少年委屈的癟了癟嘴,說的煞有其事。他眨著眼睛控訴男人,試圖轉移話題,“你不在我一個人好無聊。”
說著南絮主動湊上去親了親祁遲的嘴唇,討好的笑了笑,撒嬌道,“今天能不能和我一起睡?”
祁遲順著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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