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預言者的雙瞳後,魔王陛下整個人都乖了很多,幾乎是什麽都順著祁遲。
就算在床上被欺負的狠了,也隻是嗚咽著哭一哭,過後哄一哄就好。
少年乖巧的順從樣子卻絲毫沒有讓祁遲安心,那深埋在心底的一絲不安,反而隨著所掠奪法則的不斷增加也越發的擴大。
每每看向少年時,男人眼中的占有欲就會再濃上幾分。
無比直白而赤裸的目光,像是要將南絮整個吃掉,徹底的和他融為一體。
這種占有欲更是直觀的在床上表現了出來。
男人每每都是做到少年嗚咽著求饒才肯停下,少年身上的吻痕更是沒消失過,有些也許是祁遲太過用力,有些甚至泛著青紫色,一眼看過去顯得有些可怕。
但就算是這樣,每次祁遲過來時,少年還總是主動去撩撥男人。
那雙含笑的眼睛裏映出男人的身影,最深處卻什麽也沒有。
·
這次祁遲真是欺負少年欺負的狠了,結束以後少年的小腹都是鼓鼓的,全是男人灌進去的東西。
清理也是用了很久。
南絮沉沉的睡著,任由著男人清理幹淨,又把他抱回床上,見少年熟睡,祁遲也不多留,輕歎一聲,低頭吻了吻少年的額角,起身走了。
祁遲踏出大殿的瞬間,少年的睫毛顫了顫,睜開了眼睛。
墨色的眼眸冷清而深邃,情緒複雜的讓人看不懂。
他盯著男人走出去的殿門一陣,良久也輕輕的歎了口氣。
少年慢慢的坐起身來,雖然已經清理幹淨,但身體的不適感還是讓他皺了皺眉。南絮扯扯嘴角,動作緩慢的起身換衣服。
他身上的衣袍隻是一件寬鬆的外衣,大殿之中反正隻有他一個,南絮倒也是懶得穿的那麽整齊。可如今要走了,就得換身衣服了。
南絮模模糊糊的記得,殿一角的衣櫥中,似乎有很多衣物在那放著。因為每回祁遲給他清理完後,都是從哪拿的衣服給他換上的。
忍不住又想起祁遲,少年的心情複雜的厲害,他抿了抿唇,赤腳踩上了冰涼的地板,卻是腿一軟差點摔倒。
事實上不應該說是差點,南絮的確是摔倒了,不過沒有倒在地上,反而是落入了一個微涼的懷抱裏。
“小心點。”
與祁遲完全不同的溫和男子聲從頭頂傳來,南絮大概也知道是誰。
明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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