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絮深吸口氣,推開了風度翩翩的男子,抬眼看他。
“你怎麽來了?”
明淵依舊是那身常年不變的白衣,銀發吹落,眉眼精致,那雙金色的眼瞳總是若有若無的含著笑意。
看起來極為溫和的一個人。
也是與祁遲完全不同的性格。
那極為相似的銀發金瞳讓南絮失神,腦子裏無法控製的又全是祁遲的身影。
少年看著他愣愣的模樣,讓明淵忍不住躲開了少年那有些難過的視線。
他側頭看向自己身後,一個南絮同樣無比熟悉的人慢慢的走了過來。
那是個看起來二十餘歲的男子,黑發墨眸,一襲白衣,眉目清雋,身長玉立。
一如他在這個世界第一次見到這個人。
不同的是那時他對這個人滿懷著防備,而現在隻有重逢的欣喜。
“懷朗。”
少年動了動嘴唇,輕輕的開口。
白衣男子的眼神專注而狂熱,恍若見到了神明的信徒,他垂著頭,俯身一禮,“南絮大人。”
他麵上很是平靜,聲音卻不如他表現出來的那樣。男子的聲線微微顫抖,似乎蘊藏著無盡的欣喜和狂熱。他俯身為自己所侍奉的這位大人行禮,恭敬的讓人詫異。
懷朗的稱呼讓南絮一僵,他沉默了許久,才輕輕的歎出一口氣,“你不用這麽叫我,”少年的聲音平靜,“我已經不是那個祭祀殿的大人了。”
懷朗在這一點上卻出奇的固執,這也是他第一次違抗眼前少年的話。
“南絮大人於我而言,始終是大人。”
男子依舊維持著俯身行禮的模樣,似乎少年不答應下來,他就這麽一直保持著行禮的姿勢。
南絮歎了口氣,隻能含含糊糊的應了一聲,轉了視線看明淵。
“是他帶你來的?”
明淵不可置否。
南絮有些奇怪,他看了看懷朗等著他的解釋。
懷朗直起身子,指尖勾勒出一條漂亮的金色絲線,絲線的源頭就是南絮。
好像憑借著這個把兩人聯係起來了似的。
明淵看到這根細細的線時忍不住瞳孔一縮,他也似乎想通了什麽,低低的對著南絮道,“這是法則。”
白衣男子頓了頓,忍不住強調了一句,“天道之上的那種法則。”
這抹氣息讓明淵不能再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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