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與重九，甚至曆代主神，都是生於法則，對於法則的氣息自然也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也許南絮現在還不清楚這是怎麽一回事，但在看到這絲法則的時候，明淵差不多就明白了為什麽懷朗能夠知道南絮打算在今天離開。
法則將兩人相連，仿佛一個契約，也是因為這樣懷朗能隱隱約約的感知到南絮的一些想法。
南絮聽了明淵的話也愣了愣，他看著懷朗的神情有些微妙起來，少年眯著眼，等著後者的解釋。
懷朗輕輕的笑了笑，溫和道，“明淵主神說的沒錯，這的確是法則。”
他垂眸，神情有些低落道，“我與南絮大人現在唯一的聯係也隻有這絲法則了。”
“也是因為這絲法則，我才能知曉南絮大人的一絲想法。”
懷朗說著，上前一步，直直的看向南絮。
“這次前來，並非阻攔大人，先前答應過大人的事情，有些想要告訴大人。”
南絮皺眉，這時候才想起了之前和懷朗的約定，少年呼出一口氣，安靜的等著懷朗接下來的話。
他有預感，懷朗接下來說的東西，可能會讓他對目前的狀況有所明了。
懷朗垂著眸，給南絮講了一個故事。
故事的內容是南絮無比熟悉的，他曾經的人生。
卻在他死後有了些別的結尾。
“……神君祁遲與重九少爺斬殺第七主世界的世界意識，並屠戮滿界生靈，以血重新溫養出了新的世界意識。”
懷朗的聲調平緩，嘴上說著的寥寥數言，卻是無數生靈的死亡。
但無論是誰都能看出來，懷朗對此的無動於衷。
他所在意的也隻有眼前的少年而已。
“但那時候南絮大人您的魂魄已經不全了。於是神君用神骨與天道做交換，讓您重入輪回。”
“一世一世的補全魂魄。”
“所以才會有現在的無盡輪回。”
懷朗說到這裏頓了頓，他的唇角浮現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下麵的一句話讓在場的兩人瞳孔皺縮。
”這是你們所以為的過程。”
“不是麽？明淵主神？”
男子的目光銳利而不經掩飾，他看著明淵，笑起來的樣子倒是與南絮有幾分相似。
他的話讓明淵沉默了許久，這位主神低低的歎息一聲，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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