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少年的目光有些複雜，“這是祁遲與鬱仄的交易，從見到你我就知道。”
他遲疑了一下，搖頭兀自笑了，“不，也許不能說是從見到你就知道。”
他的聲音輕飄飄的，卻無形的再度告訴了南絮什麽是所謂的宿命。
“準確而言，是我從降生，第一眼見到祁遲的時候就知道會有這樣的事情。”
白衣男子眉目柔和，同樣的白衣，卻硬生生的把身邊的懷朗壓下去一籌，他看著南絮，金色瞳孔古井無波。
一字一句，訴說著所謂的宿命因果。
語氣平靜，卻讓少年忍不住背脊發寒。
“你別怪祁遲，他隻是太喜歡你了。”
明淵歎息一聲，看著少年眼神之中的複雜，忍不住開口道。
“你所經曆的無數輪回，祁遲每一次也都與你一樣。”
“你知道祁遲有多喜歡你，可他卻不得不在每一次輪回中殺死你。”
“這對他而言，怕是最殘忍不過的事情了。”
懷朗哼聲，打斷了明淵的話，“明淵主神，我說了，這隻是你們知道的。”
他微微停頓一下，有些歉意的看著南絮。
“很抱歉南絮大人，我先前並不能將所有的事情告知與您。事實上，法則知曉天道與神君的交易。”
“它默許了。”
“您養育主神，本該封神位，受萬千敬仰，卻無故死去，魂魄不全。法則默許一次次的輪回，是希望您，能在某一次的輪回中成神。”
“那時候，才是輪回結束的時候。”
懷朗說到這裏，算是對所有一切的解釋。
他目光灼灼的看著沉默不語的少年，有愧疚，也有敬仰。
他動了動嘴唇，無比狂熱，“先前我也曾說過，”
“南絮大人，您本該是萬千敬仰的神明。”
南絮一直沉默到現在，聽懷朗說完，才開口。
紅衣少年勾了勾唇角，眯眼輕笑，“法則還真是夠自以為是的。”
他的話依舊與當時嘲諷懷朗時候一樣，高傲而不可一世。
少年一字一言將所有的不屑表達的淋漓盡致。
“我可從沒說過，我想成神。”
作者有話說
鳴謝千裏文和格言er.兩位大佬的加更1
一共是6000的加更，先放3000出來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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