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子差距很大，因為力量逐漸消散，臉色顯得蒼白而沒有血色，他半垂著頭，白色的衣衫上落下一片陰影，安靜的有些沒有生氣。
明淵的臉色也跟著蒼白起來，極大的愧疚和負罪感讓他幾乎喘不過氣。
他記憶中的鬱仄從來都不是這麽一個樣子。
高傲冷漠強大，這才是鬱仄該有的樣子。
而不是像現在了無生氣的模樣。
明淵的氣息有些不穩，他想要上前一步，卻又害怕。隻能訥訥的站在原地出聲，“鬱仄？”
耳邊聽到熟悉的聲音，半低著頭的男人抬眸，撞入眼中的那張麵孔是的的確確是他日思夜想的那個人。
明淵看見鬱仄愣了兩秒，突然笑了。
明淵很少見過鬱仄溫和的模樣，更談不上笑容。
在他的記憶中鬱仄是個十分嚴厲的人，對於他的教導是，對於諸神也是。說起來也好笑，他和鬱仄認識這麽多年，還真是沒見過這個人的笑容。
明淵一直認為鬱仄的麵容在諸神之間並不算得上出眾，眾神個個都長得一副好皮囊，鬱仄又是個常年冷臉壓迫感很強的人，哪怕是明淵都沒好好的看過他到底是個什麽樣子。
可當那眉宇間的冷意化開了之後，展露出的那一絲笑容簡直讓人移不開眼。
明淵愣愣的看著，喉嚨像是梗了什麽一樣，難受的說不出話。
“好久不見。”
他聽見鬱仄這麽開口。
似乎是有些不習慣笑容，鬱仄說話時有些小心翼翼的感覺，明淵沒有太過在意，他的腦袋其實還是有些懵的，也稀裏糊塗的回了句好久不見。
等到明淵大腦差不多開始轉動的時候，已經成了他和鬱仄坐在桌邊喝茶聊天的場麵了。
雖然兩個人還什麽都沒說。
明淵低頭，捧起茶盞想要喝口茶緩解下自己的尷尬，結果卻被燙到了。
他吐了吐舌頭，又想起了鬱仄在旁邊，連忙蹙了蹙眉，訕訕道，“好燙……”
鬱仄見他這樣嘴角的弧度更大，好像又不想要明淵察覺，咳嗽一聲，有些嚴厲的責怪道，“慢點喝，沒人跟你搶，小時候急躁的性子怎麽還沒改……”
話到這裏兩人又都是一愣，氣氛再次有些尷尬起來。
明淵尷尬的把茶盞放到桌子上，低著頭，不知道該怎麽接話。直到他把自己衣服上的暗紋都快數出花了，終於聽見鬱仄沉著聲音開口了。
“抱歉。”
鬱仄低聲道。
也不知道是在為什麽道歉。
明淵還有些轉不過彎來，就聽見鬱仄接著道，“我不該把你逼的太緊的。”他的聲音沉沉的，說出的話讓明淵更愧疚了。“我會想辦法讓你重新回到上方界的。”
明淵趕忙拒絕，“不用。”
他的拒絕很直白，說完，明淵又感覺自己的話好像有些生硬，隻能硬著頭皮解釋道，“我不怎麽想回去，這裏挺好的……”
在鬱仄的眼神下，明淵的聲音越來越小。
明明是個成年男子，每次到了鬱仄麵前，還總是慫的跟小時候一樣。這一度是明淵感到無比羞恥的事情。
可更令明淵絕望的是，他怎麽都改不了這個習慣。
鬱仄也知道明淵怕他，為了避免兩人再次出現之前的尷尬場麵，轉移了話題談起了別的。
“你很喜歡這裏？”
鬱仄移開了眼神，似乎不經意的問道。
明淵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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