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少年正愣神,忽然感覺自己的額頭貼上了個冰冷的東西。
他動了動眼神,看見男人把手指點在了自己的額角。
祁遲見他看過來,安慰性的笑笑,金色的瞳孔指尖的逐漸消融於少年肌膚中碎片,明明滅滅,莫名的讓人感覺到了有些不安。
少年顯然也意識到了這點,他動了動身子,額頭的冰冷感覺順著那一處蔓延到了全身,他想要掙紮,身體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僵硬的無法動彈,就連喉嚨裏都發不出一個音節來。
少年隻能不安而恐慌的,被動的接受著什麽未知的變化。
冰冷的感覺過去後,就是輕微的疼痛,然後逐漸擴大,少年的臉色頓時白了下來,額頭上也冒出了些許冷汗。
祁遲指尖的金色碎片這個時候已經完全消融不見了。
他把手放回了少年的腰間,看著南絮蒼白的臉色,心疼的把人往懷裏帶了帶。
“沒事了師父……”男人小心翼翼的替少年擦去額頭上的汗,像是哄小孩子一樣哄著少年。
南絮這時候卻是完全聽不到祁遲的話,他隻感覺自己的腦子疼的都要炸開了。少年的眼前已經完全模糊,似是掠過了無數的畫麵,又像嶼、汐、團、隊、獨、家。是什麽都沒有看見。耳邊的嗡鳴不停,加之疼痛,讓他整個人都蜷縮在了男人的懷裏,連開口的力氣都沒有。
不知道這麽過了多久,疼痛終於逐漸減弱,南絮就這麽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祁遲見南絮眉頭終於舒展開,也鬆了口氣,男人心疼的把少年抱到了床上,自己則是坐在床邊看了他好一會兒,才輕輕的吻了吻床上的人。
“做個好夢。”
·
從南絮哪裏離開後,祁遲並沒有去找南楚,反而是去見了個故人。
於明淵是故人,於他也是。
——天道鬱仄。
來見鬱仄的原因很簡單,祁遲的神骨還在他那裏。不過回倒不是祁遲主動找的鬱仄,反倒是後者聯係的祁遲,說要和他談談。
他們見麵的地點依舊是穿過東邊走廊的那個偏殿,祁遲走過去,大約也能猜到明淵來見的是誰了。
對於兩人之間的那些事情,祁遲是一點也不感興趣,他徑直到了後殿,見到鬱仄的第一句話就是直白而不耐煩的。
“換回神骨的條件。”
祁遲看著坐在桌邊喝茶的鬱仄開口道。
鬱仄也不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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