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祁遲的態度,他放下了手中的茶盞,沒有接話,反倒是別有所指的提起了別的。
“許久不見,神君近來可好?”
鬱仄似乎饒有興致的想和祁遲多說幾句,後者卻不怎麽領情,於祁遲而言,他現在心心念念的隻有他的小師父。
如果不是神骨在鬱仄手中,他根本都不會想來見這人。
祁遲皺了皺眉,還是按耐下了心中的煩躁。他淡淡的嗯聲,目光瞥到桌上的多出來的一杯茶盞,這才想起了什麽,挑挑眉,似笑非笑的看鬱仄。
“看來你和明淵見過了。”
鬱仄對著祁遲似笑非笑的眼神,輕輕的吐出一口氣,“的確是見過了,“他頓了頓,也不再掩飾自己的目的,”這次請神君過來,是想和神君做個交易。”
男人的麵容沉靜,不帶任何波瀾,無聲的讓人感到畏懼。
事實上鬱仄長的並不差,甚至單論五官在眾神間也是尤為出彩的,他的麵容雖不像是明淵的俊美溫和,卻自有一種別樣的美感。但不知道怎麽的他的眉宇間總是積壓著一股說不上來的情緒,讓人畏懼。
諸神認為那是天道的威嚴,祁遲卻明白,那是這人觸到了法則的邊緣,一線之差而遲遲不成的陰鬱。
這種沾染著略微法則的負麵情緒不斷的發酵,最終就成了鬱仄眉宇間常年不化的陰鬱。
也許隻有在明淵麵前,這人才會稍稍柔和些許。
祁遲應聲,眼睛眯了眯,示意鬱仄接著往下說。
後者則是不緊不慢的站起身來,手中突然出現了一個縮小的金色骨架。
那就是他從祁遲身上剝離的神骨。
本來是鬱仄想著修複完明淵的魂魄後,給他重塑軀體用的,不過明淵沒死,現在也用不上了。
鬱仄指尖的光芒閃了閃,金色骨架便被送到了祁遲身前。
祁遲眯眼看著,也不接。
兩人僵持了一會兒,最終還是鬱仄先開口了。
“神君若是答應我保明淵,便收下這個。”他頓了頓,又笑了。也不能說是笑,隻是眉眼稍稍柔和,嘴角有了點弧度而已。但哪怕是這種細微的表情在鬱仄臉上其實都是很難見到的。
神明為什麽成神後會遺忘過往?
求的便是與塵世再無瓜葛,似乎神明本就該無欲無求。
一開始的確是這樣,但後來就慢慢的變了。眾神與下界接觸,愛恨憎別離便再次生出。於是原本的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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