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祭者死去之時,他們也會真正的死去,重入輪回,以得新生。
這也是為什麽當南絮完全沒有想到會再見到懷陽。
南絮是死過一回的人,按理說懷陽也該死去才是,可是這中間卻不知道出了什麽差錯,懷陽沒死,還被關在了這裏。
驚訝過後,南絮一下子就看向了祁遲。
這裏是祁遲的神域,也隻有他能把懷陽關在這裏。
少年的目光沒有任何的責怪和怒氣,有的隻是不解。
“你……”南絮動了動嘴唇,所有的話卻被堵在喉嚨裏說不出。他想他大概能猜到祁遲為什麽會這麽做。
少年的欲言又止並沒有讓祁遲注意,他攬著少年的腰身,眼神冷漠的近乎殘忍。
“師父別難過,不值得。”
他似乎是覺得少年因為那人不高興,微蹙了蹙眉安慰道。
南絮的身體僵硬了一瞬,隻是片刻又柔和下來,他靠在祁遲的懷裏,閉口不言了。
大殿之中一時間陷入了安靜之中,不為人知的角落中,有什麽莫名的氣氛無聲的發酵著。
跪在地上的懷陽這時候慢慢的站了起來,鎖鏈碰撞的聲音不知怎麽的讓南絮想起了自己被祁遲關起來的那段日子。男子因為常年不見陽光,裸露在外的皮膚蒼白的過分,如果不是那一身奪目的火紅衣衫和那雙黑色的眼睛,幾乎都讓人以為他會就著麽淹沒在白光之中。
懷陽抬頭看向南絮的時候,目光蒼白而虔誠,他張了張口,似乎是很久沒有開口了,短短續續的發出幾個音節後,才吐出了一句完整的話。就這麽一句話,讓南絮眼中頓生複雜。
他道,“南絮大人。”
懷陽說完,扯了扯嘴角,僵硬的擠出了一個笑容,神色像極了那年在祭祀殿中被南絮選中時。
南絮愣愣的看著許久,心口像是被什麽堵著一樣,難受的說不出話來。他沉默了許久,有些疲憊的舒展了麵色,輕輕的揮了揮手。
神力隨著少年的動作澎湃而出,將被鎖鏈禁錮著的男人放開。
祁遲看著,沒動作,眼神還是忍不住微微變了變,無聲的歎了口氣,眉宇之中更多的卻還是縱容。
他的小師父,到底還是有些心軟。
祁遲垂了垂眼,摸摸少年的長發,卻是安靜的什麽都沒說。
說到底這是南絮和懷陽之間的事情,他擅自把人關了這麽久已經是有些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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