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還是隨他的小師父去了。
在某些不重要的事情上，祁遲不介意縱容縱容南絮，但某些時候就不行了。
比如床上。
神君大人打著自己的小算盤，南絮那邊已經和懷陽說上話了。
“好久不見。”
安靜了許久，還是南絮先開口了，他盡量把語氣放的輕鬆，效果卻甚微。
說出來的這句好久不見別扭的讓人難受，南絮自己聽著都覺得怪怪的，更何況懷陽。
南絮沉了沉眼眸，不知道該怎麽說下去了，先前在腦子裏過的一大段話就這麽在這句好久不見裏完全消失，他的麵色不怎麽好看，想要歎氣，又不知道為什麽歎氣。
到底，底意難平。
他自己也沒那麽大度和灑脫，能對曾經覬覦自己性命的人和顏悅色。
即便這是在自己的意料之中。
懷陽似乎也知道這點，他稍稍動了動手腳，慢慢的走了過來，卻在祁遲的目光下沒能接近，隻是站在兩人十幾步外的地方看著。
在兩人的目光下，懷陽低了低頭，“抱歉南絮大人。”
懷陽開口便是一句道歉，南絮一下子更不知道該怎麽接口了。他知道懷陽為什麽而道歉，卻並代表他要接受這個道歉。
在少年的沉默中，懷陽也知道了他的答案，這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無論是誰都不可能對害的自己死去的人心中毫無芥蒂，更甚是原諒。
開口前懷陽就知道這個答案，到底還是想要親口說出來。
他這半生為這人而活而存在，得到最多的也是這人的照顧，最後卻也是他在這人的後麵推了一把。
於心不安。
但也僅僅是於心不安而已，更多的就沒了。
懷陽低頭不語，耳畔少年的聲音卻突然響了起來。
“當年的事情，也並不全是你的錯。”
懷陽驚訝的抬頭，看見少年向著他走了一步，嘴角輕輕的揚了個柔和的弧度。
“我能夠成神的，是我自己放棄了。”少年吐出一口氣，輕輕道，“我也知道你不會告訴祁遲和重九我成人的事情，我沒猜錯。”
少年的話在空曠的大殿之中回蕩，顯得無比的刺耳，就連那先前顯得溫和的笑容也頓時變的諷刺起來。
懷陽詫異的看著南絮，又下意識的去看祁遲，後者的麵色淡淡，看不出喜怒，似乎早就知道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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