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
在懷陽的目光中，南絮繼續說著，“我知道自己會死，我不怕，甚至想要死去。但你知道走向死亡的過程是多麽的痛苦殘忍，”
他說到這裏頓了頓，看著懷陽一字一句道，“所以我把選擇權交給了你。”
“你沒讓我失望，懷陽。”
懷陽愣在原地很久，訥訥的不知道要怎麽接口。
他仔仔細細的打量麵前帶著笑容的少年，十幾歲的模樣，身材纖瘦，麵色柔和，一身的紅色衣衫在那雙眼睛中卻顯得無比的幹淨，看起來就像是個沒長大的孩子。但就是這麽個孩子，說出的事實，無論對於誰而言都是無比的殘忍。
對於懷陽而言，比活著更折磨他的，無疑是他當年的作為。他將信任著他的大人，一個十幾歲的少年，親手推向了死亡。
而現在讓他愧疚了這麽多年的那人告訴他，這就是他希望的。
懷陽感覺自己曾經所有的不安愧疚像是個可悲的笑話，如同他的一生一樣。
南絮看著他，這才說出了自己真正想要表達的，“該說抱歉的是我。”少年笑了笑，又沉默了。他這一沉默就是許久，然後才喘出一口氣來，輕輕的說了句抱歉。
懷陽沒有接口，如同剛剛他道歉時南絮的反應一樣。
他大概終於也能感受到少年的心情了。
懷陽隻覺得自己的嗓子堵的厲害，吐不出半個字來。他突然想到了南絮做這個決定時的心情，更是沉重的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整件事情，到底還是他的錯。
那個十幾歲的孩子要有多殘忍，才能這麽樣仔細的規劃自己的死去。而相對的，他又有多殘忍，才能如同少年所想的一樣，成全他的死去。
懷陽的腦子裏被各種想法塞滿，弄的他頭疼的厲害。
他深吸了一口氣，動了動嘴唇，還是俯首叫了一聲南絮大人。
似乎是在表明他的態度一樣。
南絮看他許久，忍不住又笑了，這次的笑容卻不同於之前的柔和，顯得僵硬而奇怪。
“我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南絮了，懷陽。”
他這麽開口道，“他已經死了。”
作者有話說
為什麽摩洛哥輸了啊！！！！生氣！！！
以及！！！葡萄牙對西班牙這場真的太好看啊啊啊啊啊！！！
世界杯上的帽子戲法啊臥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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