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瓔璣被冤枉了很不高興,叉腰怒道:“我才沒認錯!舅舅畫這畫時,我就在邊上吃糖葫蘆,不小心掉了塊糖渣在上頭。”伸出胖乎乎的手指,指著畫卷邊角一塊汙漬,“喏,就是這個。”
謝子鳴一抖,局促地垂下腦袋。胸口又中一記窩心腳,他順勢被踹翻在地,喉間泛腥,抬眸便對上戚北落的冷目。
“說!”
“說說說,微臣都說……這畫、這畫的確是微臣托人……從東宮弄來的。”
戚北落冷嗤,緩緩抬手。
謝子鳴忙忍著痛膝行到他麵前,拚命磕頭,“殿下饒命!殿下饒命!微臣拿的隻是殿下的棄畫,況且殿下習畫,不就是為了顧二姑娘麽?微臣不過是幫殿下轉交,並非偷竊。”
顧慈睫尖一顫,不可思議地看向戚北落。
他還會畫畫?她還以為他隻會打仗來著……瞧畫的精細度,不狠下一番工夫是畫不成的。而他做這些,竟都是為了她?
她眼中流光溢彩,也隱有悵然。自己當真是,一點也不了解他。
戚北落胸膛一陣起伏,拳頭咯咯響,眼神似拭過寒雪的冷鋒,直要剜下謝子鳴二兩肉,“聽你這意思,孤還得謝你?”
謝子鳴抖成篩子,“沒沒沒有,微臣絕無此意。”
戚北落冷哼,擺了下手,空地上立時跳出幾個帶刀侍衛。
“謝子鳴盜竊東宮財物,目無法紀,藐視天威,找個小黑屋關起來。等謝侯爺何時同孤解釋清楚,孤再酌情放人。”鳳眸一瞪,有種要挖人心肝的狠勁,“記住,不該你肖想的,這輩子都休要動一點念頭,否則……”
他笑而不語,卻比說什麽都駭人。侍衛打了個寒顫,忙過去拿人。
謝子鳴瞳孔放到最大,下裳隱濕。酌情放人?他打算“酌”到猴年馬月?
他想吼,嘴被堵住;想掙紮,方才的打鬥已耗盡他全部氣力,隻能如砧板上瀕死的魚,任人宰割。
月影漸高,那邊船隻已準備妥當。
四人一道過去,氣氛比來時歡快許多。奚鶴卿和顧蘅為白鷺烤了到底好不好吃,吵得麵紅耳赤。
顧慈不想摻合,幹脆落在後麵踱步。不知不覺,戚北落也緩了步子,同她並肩而行。
兩人衣袖在風中綿綿飛卷、纏繞,發出細微簌簌聲。
兩人都默契地沒點破,隔著半步距離,就這麽靜靜走著,遠遠望去,似一雙愛侶踩著月光,攜手漫步。
忽然,顧慈的手真被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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