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又後怕又激動,光是想象顧慈吃齁著了的模樣,她便通體舒暢、神清氣爽。
禦膳房門口,內侍催著說太子殿下要酒,她以為是為顧慈要的,便將這壺送了過去。可誰曾料到,竟是為了大殿內的一場比試,討要的罰酒。
她捧著酒退回來,可禦膳房頭先準備的酒不夠用,想著本就是太子和北戎使團之間的比試,就將這壺酒呈上去應付。
她沒有合適的理由阻止,隻能眼睜睜看著那壺做了記號的酒,被送上賭桌。
索性太子殿下箭術高超,那酒也隻是多灑了些鹽,給北戎人喝了也就喝了,反正他們也不是什麽好人。
可哪知,那赫連銘喝了那酒,竟直接當場中|毒身亡了!
她嚇得當場栽倒在地,臉色煞白站不起來。
邊上幾個命婦以為,她是被死人嚇到,也沒做多想,過來安慰,命人將她扶去偏殿陪太妃娘娘。
冷風灌入腦中,她四肢百骸都在大顫,宮人給她蓋了一層又一層絨襖,還是沒法讓她暖和起來。
也就在這時,她想起侍畫鬼鬼祟祟的模樣,終於想通,定是王若那裏出的岔子!
王若預備了毒|酒要謀害顧慈,卻被她陰差陽錯地送去做罰酒,入了赫連銘的嘴。
雖說毒不是她下的,可她卻是直接害死赫連銘的凶手。
端看赫連錚護短的模樣,要是知道真相,鐵定不會放過她。
走投無路之下,她求到太妃娘娘麵前。
太妃娘娘當場氣掉好幾根頭發,給了她一巴掌,忙命人去找替罪羊,可還是晚一步。他們的人才剛到禦膳房,就看見奚鶴卿領人,將王若和侍畫捆走,挪送殿前審訊。
顯然,她和堂姐就隻能保一個。
太妃娘娘左思右想,最後還是選擇了她,舍棄掉堂姐,隨後又悄無聲息地將那日在禦膳房當值的宮人內侍一一除去,幫她用絕後患。
或許堂姐到死都還不知道,她不過是自己的替罪羊。
王芍心頭一陣絞痛,淚水漣漣,暈濕淡青色眼圈。
因這事,她接連做了好幾日噩夢,總覺堂姐要來索命尋仇,夜夜睡不安穩。才十五歲年紀,卻鬧得形容枯槁,跟八十歲的老嫗似的。
“你可知,哀家為何要選你?”
王芍身子顫了顫,心頭有個大概的猜想,咬了下唇,叩首道:“侄女不知。”
王太妃哼笑了聲,攬鏡整理發髻,目光透過鏡麵,冷冰冰地瞧過來。
“在哀家眼裏,你和王若都還不夠格,別說跟岑清秋比,就是顧慈,你們兩人湊一塊,也扳不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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