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兒有令, 不敢不從。
奚鶴卿心底鬥爭良久, 還是屏住呼吸, 低頭親了她一口, 可抬頭的時候, 顧蘅又突然壓住他後腦勺, 撅著嘴,在他臉上蓋章, 每個角落都不放過。
倍兒有味道的愛意, 無孔不入、滔滔不絕。
奚鶴卿都快承受不住了, 直到被顧蘅鬆開的時候, 眼睛都還睜不開。
顧蘅倒跟個沒事人似的,心滿意足地舔了舔嘴角,歡喜地朝顧慈揮了揮手,又轉頭囑咐他道:“我去漱口擦牙, 你先去招呼他們。這一嘴的味兒,可別把慈兒熏壞咯。”
話音未落, 人便蹦蹦跳跳走遠。
擔心把人家給熏壞, 怎就不擔心會把他熏壞?奚鶴卿氣了個倒仰,若不是憐惜她肚裏還懷著他的種兒, 他真恨不得把這胳膊肘兒往外拐的韭菜花拎回來, 好好敲打一番, 做成韭菜盒子!
顧慈遠遠瞧見,捧著袖子暗笑。
她原還擔心,他二人成親後, 每日都會鬧著要拆房,照眼下的情形,還真是她多想了。果然,隻有在奚鶴卿身邊的姐姐,才是笑得最無憂無慮的,即便懷了孩子,也依舊能孩子似的被人捧在手心寶貝著。
待顧蘅漱完口回來,戚北落命鳳簫端出金絲籠,放在木桌上。
他抓來的白狐就蜷縮在裏頭,皮毛被洗得幹幹淨淨,蓬鬆雪白的一團,乍看之下,活像一團剛從枝頭摘下來的棉花。許是有些怕生,它豎起小耳朵,烏溜溜的兩隻眼睛左右亂瞟,警惕著籠子外的人。
狐狸抓來後,顧慈一直沒抽出空好好看一眼,這會子和顧蘅一道,亮著兩隻星星眼,圍在籠子邊逗弄。
瓔璣得了消息,甩了奶娘,邁著小短腿“蹬蹬”趕過來看白狐狸。等她跑到白狐狸剛才窩著的地方時,白狐狸已經繞著籠子跑到另一邊。
小家夥氣量大,不跟狐狸生氣,咯咯笑著,一麵嚷著“白福膩白福膩”,一麵繼續追它,越追不上就笑得越高興,把大家都給逗樂。
顧慈二人今日會來,壽陽公主昨兒就打發人去定國公府打過招呼。臨近黃昏,顧家馬車停至門前,顧老太太、裴氏還有顧飛卿都過來做客,素來不甚熱鬧的忠勤侯府,突然間歡鬧開。
顧飛卿剛一下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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