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瓔璣拉走,一塊去看白狐狸。顧老太太摟著顧慈,說了好長一會子話,才隨壽陽公主一道進堂屋喝茶。
裴氏前段時日接到定國公寫來的家書,心情大好,日日春色滿麵。
“你爹爹說了,他已經正式接到調令,待交接完,就動身回京。估摸著能在八九月份趕回來,跟咱們一塊過中秋!”
“當真?”顧慈蹭的從位子上站起,顧老太太帶了的婦科大夫正幫她診脈,她這一激動,差點將人家的藥箱打翻。
“你這孩子,都快當娘了,怎的還這麽毛手毛腳?”裴氏剜她一眼,扶她坐回去。
顧慈訕訕同大夫道歉,又目光灼灼地望向自己母親。
裴氏笑笑,輕輕戳了下她的額角,“娘還能騙你不成?當初生你們姊妹倆的時候,你們爹爹在外頭打仗,沒能親眼看到你們落地,這回好了,總算能趕上你們的孩子出生。”
逆光中,顧慈瞧見她眼角有光在閃爍,心頭澀然。
這事一直是娘親心頭上的疙瘩,梗在那多年,鬱悶不得舒,今日她能這麽輕輕鬆鬆地說出口,想來應當是終於釋然。
顧慈撫了撫小腹,倘若換做是她,生孩子這麽凶險的時候,戚北落不在身邊,即便他當真是有事走不開,心裏多少也會留有心結。
“還是你跟蘅兒好,至少沒嫁一個老是不著家的男人。”
顧慈回味自己婚後的日子,麵頰不禁泛紅,俏皮地眨眨眼,“可這個不著家的男人,送給了娘親三個可愛的寶貝不是?”
大夫和邊上的丫鬟忍俊不禁,裴氏老臉一紅,惡狠狠瞪她,“小東西,嫁了人,嘴巴真是越來越厲害了。看我不收拾你!”
手舉在半空遲遲沒落下,嘴角倒是先揚裏起來。
顧慈像小時候那樣膩在裴氏懷裏,嘴巴像抹了蜜,哄得她忘了要生氣,隻道:“你啊,就是個討債的!”便摟著她說起體己話。
晚膳擺在庭院中,有月有花有酒。
一家人難得聚得這麽齊,顧慈心情甚好,吃飯時趁戚北落不注意,偷喝了一小口果酒,誰知竟真的有些醉了,歪在戚北落懷裏嘿嘿傻笑,“夫君夫君”叫得極是甜膩。
戚北落聽了這話,就算有一肚子火,眼下也憋不出半句狠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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