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祁像是極力撇清他們之間的關係,不過紀魚也知道他們現在的關係僅僅隻限於隔壁鄰居而已。以前多麽好都沒用,反正現在隻是“鄰居”。
紀魚“噢”了一聲,溫祁卻生氣了:“紀魚,你是不是沒帶腦子?不會喝酒還要喝,喝完又到處亂吐,現在倒是清醒了?”
紀魚愣了,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溫祁黑臉的樣子真的很恐怖,她遲疑了一下,略微有點怯懦地問他:“我想問問,我們……還能做朋友嗎?”
走廊裏突然的靜謐,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在等待溫祁回答的時候,紀魚能很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心跳聲,一聲又一聲地敲擊著耳膜。時間好像過得很漫長,紀魚很希望溫祁能回答一個“可以”,這樣他們也許就能回到以前那種好朋友的關係。起碼不用像現在這樣,他總對她沉著一張臉,有時連說句話都覺得尷尬的要緊。
可是這都已經過去四年多了,紀魚不確信溫祁還會如她所想的那樣回答。
果真,溫祁沒有給她想要的回答。
“我看你還是沒有清醒。”溫祁輕笑了一聲,飽含冷意。他丟下手中拿著的西服外套,然後一把抱起紀魚,強製性地把她抱進自己家裏。
紀魚懵了,她隻聽到大門“砰”地一聲被關上,隨後映入眼簾的是她熟悉地不能再熟悉的溫祁的家。溫祁的力氣大得驚人,紀魚嚇壞了。在她又一次覺得地轉天旋的時候,溫祁把她抱進了浴室,完全沒有絲毫猶豫地直接丟進了浴缸裏。
紀魚的後背和屁股與浴缸底部來了個親密接觸,疼得發緊。她掙紮著想站起來,突覺頭頂一涼,立刻僵在原地。
溫祁拿著淋浴器的花灑衝著紀魚的頭頂衝水,冰涼的沒有一絲溫度的水流讓紀魚的大腦立刻當機,連一聲尖叫都被凍在嗓子眼。她整個人一下子就濕透,水流帶來一陣又一陣徹骨的寒意。
紀魚冷得瑟瑟發抖,溫祁看著她,平日裏清透的眼眸此時卻深暗著。他放下手中的花灑,重新問了她一遍:“現在清醒了嗎?”
“清……清醒了……”紀魚冷得有點口齒不清,快要當機的大腦被逼著清醒。
“那你再問一遍你的問題。”
“我們……還能做朋友嗎?”
溫祁的臉色更差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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