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4/4)

像連說話都是在咬牙切齒:“你根本沒有清醒。”


他氣得丟下花灑轉身就走,還在嘩啦噴水的花灑掉到浴室的瓷磚地麵上,發出不大卻足以讓紀魚渾身一顫的聲響。紀魚怔怔地看著一直噴水的花灑,半天才回過神來。


浴室沒有開燈,黑黢黢的,隻有窗外那一抹不算明亮的月光。紀魚坐在浴缸裏,因為寒冷,太陽穴突突地疼起來,貼身的衣物冰冷又黏稠。


太可怕了,晚上真的不該喝酒的,喝了也不該全吐到溫祁的身上。他那麽愛幹淨,肯定已經在心裏把她罵了千遍萬遍了。


_(:3ゝ∠)_可是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她也沒想到自己會這樣。


紀魚微微歎氣,現在她真的是怕了他了。這幾年溫祁都沒給過她好臉色看,他應該是討厭她的。畢竟在那一個夏夜,他對她說了喜歡,可她卻回答了“可我不喜歡你啊”這樣傷人的話。


那樣驕傲的溫祁在她麵前變得那樣卑微,紀魚到現在都忘不了他那時的表情。但那時候的她哪知道有些人轉頭走了,就是真的沒打算再回頭了。


紀魚知道溫祁肯定不會再來管她了,就站起來從浴缸裏出來。秉著節約用水的原則,她順手關了還在放水的淋浴器,再彎身撿起剛才被溫祁丟到地上的花灑。把花灑放回原位後,她才哆嗦地走出浴室。


溫祁的家一盞燈都沒開,這樣的黑暗對紀魚來說,確實很陌生。跟溫祁鬧掰之後,她就再沒來過他家了,也不再是能互相串門的關係。幸好今晚溫祁的爸媽不在,不然現在她這麽狼狽的樣子被他們看到,她也不知該怎麽解釋。


溫祁從自己房裏出來,開門的時候正好看到紀魚的身影消失在他家門前。


大門又重新被關上,走廊裏的燈光重新被隔絕在外麵,留在溫祁這邊的,仍然是一片黑暗。他攥緊了手上幹淨柔軟的浴巾,骨節一陣泛白。


紀魚還能知道走回自己家,看來沒醉得太厲害,腦袋還很清醒。


溫祁自嘲地笑了一聲,他的心還真是不夠硬。就算紀魚以前把他耍得團團轉,他再怎麽生氣,仍然還是控製不住自己的心。否則他就不會再回頭看她,也不會因為擔心她著涼而特意拿浴巾過來。


沒關心,心總會越來越硬的,隻要忍住別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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