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撒豆成兵,會迷人心魄?她莫名覺得可怕,惶惶望著他,“一定要去的麽?”
他頷首,“一定要去,這是陛下的旨意。”
她哦了聲,頓了頓問,“那藍笙呢?他會和你一道去嗎?”
他低頭擺弄桌上的壽山石鎮紙,“藍笙是左威衛府的人,自有他的公差要辦,怎麽能時時同我在一起呢!”
那怎麽辦?她啞然怔在那裏,才發現大將軍的名號聽來威武,實際上要擔負很多危險。
“你又不會捉妖,幹什麽偏叫你去?”她嘟嘟囔囔的絞著手指頭,“你才剛還說要去葉府觀禮的……”
“是啊。”他漫不經心去提起筆來,一麵在公文上勾勾畫畫,一麵應道,“反正你不去,我在那裏呆著也無趣,便在睦州逗留兩日,等過了日子再回來不遲。”
布暖轉過彎來,笑道,“舅舅真是的,非讓我去就說嘛,弄了這些彎彎繞,可把我嚇了一跳。”
他掩飾著咳嗽了一聲,“我隻是想著你到外頭去,多接觸些人是有好處的。你還記不記得幽州的表姨母?她女兒上年才歿了的,我昨日修書給她,把你如今境況同她說了。她夫家不在朝野為官,認識的人也不多,你就頂她女兒的名,這樣一來,往後選婿也不必顧慮什麽了。”
她嘴角的笑容漸漸隱匿,別過臉道是,心裏隻覺難受。他終究和所有人一樣,操心她的婚嫁,唯恐她將來沒有著落,要在沈府蹉跎一輩子。
她不再說話,容與暗忖著是不是自己過於急進,又叫她誤解了。一時兩下裏都緘默著,半晌她才道,“舅舅,其實自打夏景淳過世起我就想過,這世上有好多人即便相愛也沒法子在一起。我將來能不能嫁人都不打緊,我同母親說過,當真到了走投無路的時候,我就絞頭發做姑子去。把這輩子的姻緣攢起來,留到下輩子再用。”
他沒有看她,臉上的表情有點哀傷,他說,“你這孩子……”
她屈起手臂伏在憑幾上,他的側影孤單單的,目光低垂著,那神氣似乎有種溫柔的憐惜。她苦笑,心平氣和的說,“我一直以為自己有主張,但如果哪天必須出閣,隻要舅舅吩咐,就是讓我去做人家的妾,我連眉頭也不會皺一下。”
他手上一頓,不由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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