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放在眼裏!
他麵上嚴謹驕矜,視線掃過來,似乎饒有興致。瞧見她這副富貴已極的妝點,慢慢側過臉去,深深的笑意幾乎要滿溢出來。
布暖昂了昂頭,心裏抱怨著,要不是為了他,她用得著弄成這樣麽?他還笑?真不像話!
她吸了口氣,做勢沉穩上前向老夫人行禮,“給老夫人請安。”
藺氏抬了抬手,眼梢皆是疲憊。估摸著應付宋家人的纏夾已經勞心到了筋疲力盡,這會兒乏得連口都不願意開了。
宋夫人慌忙示意女兒給布暖見禮,那宋小姐怯生生挪步,自己腿上沒力,左右叫兩個婢女扶著,這就要衝布暖跪下去。
布暖唬了一跳,伸手攙住了道,“這可不敢當,有話說話,別這麽的,不好看相。”
那宋小姐訕訕的,麵色越發蒼白。布暖頓時覺得自己這話說得比較有分量,雖過意不去,卻又挺沾沾自喜。
宋小姐退後一步,到底還是跪了下去。布暖還沒得意完,便生受了人家一個響頭。待要去扶已經晚了,她茫然看著這位病歪歪的美人以頭杵地,自己怔忡站在那裏先亂了陣腳。
在宋家看來這是偏房給正房的孝敬,隻要磕了頭,就是大半個沈家人了。將來要在一個屋簷下過日子,宋家小姐是知書達理的,恪盡了妾的本分。以後要靠少夫人多幫襯,求少夫人容人,手底下賞碗飯吃。
布暖很想知道,如果知閑在,麵對這種情況,她會怎麽處理。反正自己是很反感的,簡直像是在受脅迫。不叫她跪她偏跪,這樣子一意孤行的人,就算舅舅答應收她進房裏,日後也是個不好打發的。
容與看著布暖那副憋屈樣兒,幾乎按捺不住要笑出來。瞧瞧她臉上五光十色,越瞧越有意思,越瞧越覺得歡樂。他也不說話,且以旁觀者自居,單看她怎麽應對。
布暖才知道做一個正室要具備多麽強大的心理,當覬覦丈夫的女人登堂入室時,你不能撒潑,要盡可能端莊典雅,用你高尚的笑容讓她羞愧。然後告訴她你和丈夫一路走來多麽不易,你和丈夫的感情多麽堅如磐石,別人想要橫插一腳,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她是這麽設想的,也是這麽做的。當老夫人指指她,說“萬事同少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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