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就對了,前頭的對話簡直像公文往來,他就不相信年輕輕的女孩子有這樣處變不驚的能耐。雖然他扯了點小慌,要她進蘭台是他臨時起義,並沒有什麽舉薦文書,不過能看見她動怒的樣子也值了。他見慣了千嬌百媚的淑女名媛,女人太過四平八穩反倒不可愛,要有脾氣,呲起牙來像隻憤怒的小獸,這才是鹹淡適宜的。
“娘子沒有得罪我,是我對娘子心向往之,無奈沈大將軍對我太過提防,要見你一麵太難,我隻好出此下策了。”他眉舒目展,斜瞥了她一眼,並不諱言,“娘子好名好姓受不得玷辱,我對你是敬重的。請娘子進了蘭台,我便是看著,也解了相思之苦。”
布暖到底沒有經曆過這些,一個大男人麵對麵的同她說這些沒譜的葷話,早就又羞又恨飛紅了臉。費了極大的力氣才控製住了沒叫香儂操家夥趕人,眼下醜話要說在頭裏,否則這事永遠沒個完。
她使勁攥住了拳頭,“咱們開門見山些的好,你花了這麽大的功夫,為的是什麽先不去論,請問兩年之後是怎麽樣的後話?萬一克扣著又生出別的花樣來,那麽現今此舉不是白費了麽?”
賀蘭敏之在日影裏亮出了雪白的牙,臉上笑著,眉心卻恍惚掩映著肅殺之氣。聽了她的話,知道她擔心什麽,便道,“兩年後你心境還如今日這樣,我除了死心也沒別的可說了。這事到此為止,決計沒有後話。若是將來有人因此事難為你,我自當傾盡全力保你周全,成不成?”
她將信將疑,真如這樣也不算壞事,因道,“男人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請國公爺立誓恪守君子之道,發忽情止忽禮,奴方敢入蘭台。”
他困頓起來,他手上抓了她的把柄,明明占據主動權的人是他,為什麽到後麵變成她來搶白他,自己倒弄得委屈求全似的。他擰了擰眉,偏偏他是個自負的人,不用強的,兩年內無法令她對他心動麽?還真不信這個邪了!
他點了點頭,“你放心,常住雖不才,孔孟還是熟讀於胸的。再說男女相與講究你情我願,強人所難不是常住所為。”
布暖長鬆口氣,“如此甚好。”
賀蘭覺得很滿足,像談成了筆大買賣似的。站起身恭謹作了個長揖,“那麽娘子早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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