匡夫人出嫁後便沒再見過這個兄弟,忙站起來相迎。這許久他容貌有了變化,但是再怎麽風姿亭楚,眉眼間到底還有小時候的影子。她由衷的笑起來,歡歡喜喜叫了聲六郎。
容與快步過來行禮,“二姐姐,長遠未見,這一向可好?”
匡夫人連連點頭,“好得很,你好麽?”自己也覺問得傻,看他意氣風發的樣子,能有什麽不好呢!她扶著他的手臂搖了搖,“好兄弟,長得這麽結實!”
感月見她母親這麽強悍的人又哭又笑的,納悶的轉過臉來問,“大姐姐,那個人是小舅舅麽?”
布暖嗯了聲,“是小舅舅,大舅舅還沒進京呢!”
“這樣的的相貌,真沒見過……”感月紅著臉往她耳邊湊了湊,“若是上家裏來求親的人能有舅舅這等倜儻,就是個傻子,那我也嫁!”
兩個人吃吃的笑,那邊容與視線掃過來,雖淡淡的,也由不得讓人心尖上一顫。
匡夫人招了招手,“感月過來見過舅舅!”
感月忙不迭整整半臂踅身過去,欠身道個萬福,“感月給舅舅請安。”
容與寬和的笑,“免禮。”對匡夫人道,“這是頭一回見感月呢,都長得這麽大了。我下了值匆忙來的,身上沒帶見麵禮。她喜歡什麽,下回再補上。”
感月是個直爽人,也不見外。指著他蹀躞帶上的短劍道,“別等下回了,舅舅把這個送我吧!”
匡夫人真要惱火了,一點女孩子的矜持都沒有。長輩一說,還真順著杆子往上爬了!當下低喝了聲,“沒規矩!仔細我告訴你父親,看他不揭你的皮!”
感月嚇得吐舌頭,容與解圍道,“值什麽,自己家裏孩子,見外了倒不好。”自管自說著,解下那匕首遞過去,“當心些,出鋒利,和你們女孩兒用的妝刀不一樣,別割著手。”
感月歡天喜地的捧在懷裏,深深躬了個身道謝。布暖一旁看著,心裏惘惘的。舅舅就是舅舅,但凡自己家的孩子,對誰都是一樣的。
布夫人原本是絕對杜絕容與進門的,但有不知情的在場,她也不好做得太過了,怕引人猜疑。便轉過身道,“難得團聚的,我打發人備茶點,咱們進屋裏坐下聊。”
眾人附議往花廳裏去,布夫人打前頭走,容與不動聲色的墜後一些,看準了時機把紅綢裹的東西望她手裏一塞,“珠花穿好了,我特地給你送來的。”語畢在她腕子上飄忽忽一捏,側過臉耳語,“可想我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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