勸得聽的。他們外頭胡天胡地的跑,心裏怎麽想誰把持得住呢!你心疼孩子我知道,可我也是沒法子可想呀!我背地裏和六郎說了多少回,知閑不知道,我身邊的人都看在眼裏。你讓我怎麽辦呢,他是個行軍打仗的將軍,況且又都二十八了。我隻有勸解,斷沒有訓斥的道理。他聽,是他眼裏有我這母親。他若不聽,我總不能牛不喝水強按頭,那成了什麽了!”又對知閑道,“你也聽我一句勸,都說捆綁不成夫妻。就算能強迫著六郎同你成親,接下來的日子要你們自己過的。回頭鬧得冤家對頭似的,又是何苦呢!”
葉夫人聞言直翻白眼,看看知閑的苦瓜樣,除了恨鐵不成鋼別無他法。要不是她沒氣性,何苦到三狐狸跟前來討這沒趣!賭咒立誓的非人家不嫁,結果人家又不待見,她當真一蓬蓬的火竄起來。茶盞往幾上一擱,落手重,碗盞和托碟錯了位,嗑托一下灑出來大半杯水。邊上侍立的人嚇了一跳,她卻不甚在意。在藺氏的注視下站起來,對屋裏仆婢道,“你們且回避,我和你家夫人有話要說。沒的不該宣揚的事叫你們聽了去,對你們沒有好處。”
得了藺氏授意,一屋子人潮水一樣褪盡了。她不滿意葉夫人的態度,乜斜著眼打量她,“你這是幹什麽?外人看了不知你是個什麽意思呢!”
葉夫人好整以暇道,“我是顧全你們的麵子,你若不在乎,哪怕叫那幫下人再回來,我也沒有意見。”
藺氏不大耐煩,看著惴惴不安的知閑道,“你阿娘是看準了我做壽,特地來叫我不好過的?”
知閑怵她是多少年養下來的習慣,一看她母親真要拉臉子,慌得不知怎麽好。抖抖索索去拉她母親袖子,葉夫人一震袖打脫她,“你怕什麽,這事除了長輩施壓沒別的辦法了。六郎入了迷,誰能勸得醒他?如今就看你姨母的,若能力挽狂瀾,那以後大家安生,如若不然……”
藺氏不吃她這一套,擰著眉道,“如若不然便待怎樣?阿慆,你惱火我能知道。可既到了這份上,你就應當開解知閑。一隻碗磕壞了,就算補好了也不濟了,能耐得幾回摔打?你現在順著她的意就是在害她,我問你,獨守空房的罪你還沒受夠?要一輩輩的傳下去,讓你女兒也知道其中的苦悶麽?六郎心不在她身上,就別強求了。過了門又怎麽樣?不喜歡,照樣撂在一邊不聞不問。回頭又生出新的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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