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來,到時候真就是走到死胡同了。說句糙話,夫妻不同房,這事誰也幫不上忙。過個三年五載沒有子嗣,他發起很來一紙休書給你,你找誰評理去?”
這話不是沒道理,隻可惜知閑聽不進去。她不到黃河心不死,萬一真絞了頭發去做姑子怎麽辦?葉夫人再三權衡利弊,又氣三狐狸滿口推搪之詞,便道,“你想得忒長遠了,成了親,不管得失與否,我的責任就算盡到了。若半道上撇下她不管,那是我做母親的疏漏。隻是三姐姐,我聽你這口氣,怎麽像是縱著六郎這麽幹的?這會兒沒外人,咱們不妨開誠布公的商議商議。六郎和暖兒的事我都知道了,你這麽聰明的人,揣摩不出裏頭利害?”她搖搖頭,“我看是不能夠的。你真就眼睜睜看著這場鬧劇繼續下去,不打算出麵阻止了?”
藺氏最不愛聽人說起這樁糟心事,就像個瘡疤,在那裏時刻隱隱作痛。不碰還好,一碰就血流如注。她抵觸到極點,板著臉道,“什麽六郎和暖兒!你從哪裏聽來的渾話?沒有的事,誰信口造謠,仔細爛舌頭!”
葉夫人覺得三狐狸簡直是沒救了,偷奸耍滑不看時候。她在別人麵前使這招或者有用,在她這裏想鑽空子,門兒都沒有!不過瞧這意思,知閑想再賴她撐腰是不太可能了。既然撕破了臉皮,她也不怕把醜話亮出來,“知閑是姑娘家,不好意思過多的追究。我不同,我活了一把年紀,什麽樣的事沒見識過?三姐姐,你別逼我做出有損我們姐妹情義的事來。藺家姊妹裏,隻有我和你離得最近。咱們是至親骨肉,你不看往日的情分,這麽糟踐我的一片心?”
藺氏知道這個妹妹會說話,也斷不是吃素的。自己嘴上強硬,臨了到底怕她來個魚死網破。不管怎麽,先等過了這關再說。敷衍好了她,後麵再想辦法拖延。下月布暖就嫁人了,自己再加緊著給容與娶門親。到時候塵埃落定,誰還認這個賬!她們再來鬧,就有充分的理由可以亂棍攆她出去。
她裝作放了軟當的模樣,過來攜葉夫人的手,“你就這急脾氣,我多早晚也沒說由得六郎的話呀!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你放心,我自然從中斡旋。但卻急不得,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唉,知閑這孩子,可憐見的!”
葉夫人也不管她是虛情還是假意,反正孫猴子翻不出她的手掌心去。便和藺氏達成了協議,暫定如此,以觀後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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