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怎麽樣。”
“長安?”他比比天上,“長安也是這片月罷了。暖兒,到漠上三年了,你想家麽?”
她顯得有些悵惘,“想是想的,可是有了你和溫其,我的家就在烏拉城了。這三年來我過得很好,就隻一樣不順心,做什麽老有佃戶想把女兒塞給你?我知道了很不歡喜。”她嘟起嘴,“你記著沒有下回了。再叫我聽說,我可是要撒潑的。”
他停下來把她摟在懷裏,“我何嚐願意這樣!是你自己要掙賢名,倒弄得自己憋屈。再有人尋你求情,不要客氣,直接攆出去就是了。”
她圈著他的腰,把臉靠在他胸口,“我的夫君是我一個人的,不同別人分。”
“我多早晚要你和別人分來著?這樣傻!”他在她頸間溫膩的皮膚上輕撚,貼近她低聲道,“今晚月色好,咱們到城外走走。好容易得著空的,明日有見素替我,也不用早起。”
每對夫妻都有些私房的小秘密,她和容與也有。烏拉城外兩裏地有個盧梭湖,湖水碧藍,牧草豐沛,那是鑲在綠洲裏的明珠,有戈壁灘上難得一見的旖旎景致。說來不好意思,溫其就是在那裏懷上的。他開口要去,她總是免不了扭捏。好歹推脫一番,最後還是妥協。
他們調轉方向出城,城門外早停了一駕馬車。她暗笑他心懷不軌,還是款款登上腳踏。
回想想這三年的塞外歲月,當真是神仙似的日子。她也許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了吧!有房有地,有夫有子,連那城宇都是她荷包裏的產業。隻是閑的久了有些百無聊賴,便夫妻聯手開了家客棧。不圖賺錢,權當打發時間用。開始的時候她也在店裏張羅,後來有了孩子,奶孩子、帶孩子,一刻不得歇,就退到簾後去了。
不過這樣的生活她覺得好,他未必滿意。他是空中的雄鷹,生生被她折斷了翅膀,困在這城廓裏。她唯恐委屈他,愈發縱著他,簡直就像對待獨孤溫其一樣。
到了地方,他抱她下車。遠處連綿的祁連山脈在天邊堆疊出幢幢的黑影,襯著這湖水鏡麵一樣澄澈。盧梭湖是個融雪湖,常年溫度都不高。奇怪的是容與總愛在那裏頭洗澡,他說是早年行軍時養成的習慣,冰天雪地裏也敢露天沐浴。她蹲下來劃劃那水,冰冷的,直刺到骨頭上去。回身要找他說話時,他卻已經從另一邊趟水下去了。
她捂著臉,這人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