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然天成的貴氣”,自己怎麽就沒看出來?
何伯是個軍戶子弟沒錯,也的確是留在楚家五六年了。可是五六年前呢?
楚天涯琢磨了一會兒,一時也猜不出什麽端倪。便獨坐在後院的廳堂裏喝著茶,靜靜的等候。
他知道,白詡一定還會再來的。
果然,入夜二更天的梆子剛剛敲響沒多久,白詡和那白衣女子恍如天降,出現在了院子當中。
“原來你們一直躲在我這屋頂上?”楚天涯不禁驚訝。
白詡搖著扇子笑嗬嗬的走進廳堂來,“太保見諒。處境危險,不容我等不小心從事。”
白衣女子後腳也跟了進來,“你家的那個老軍仆,來路似乎不簡單嘛!他仿佛就知道我們躲在屋頂上,還故意說那些話給我們聽,意在敲山震虎。”
“你們想得太多了。”楚天涯冷冷的回了一句,也未多言。
白詡笑了一笑沒有答話,進了廳堂來掩上門坐到了楚天涯的對麵。白衣女子則是留在了門外把風。
“薛玉告訴我,他是來刺殺童貫的。”楚天涯開門見山的詐唬白詡,說道:“你們卻說,他是來太原府辦私事,因為和流氓鬥毆被抓了起來。如此避重就輕的欺騙我,用心何在?”
白詡先是眉頭一皺,然後婉爾笑了,說道:“太保何須詐我?”
“怎麽說?”楚天涯平靜的道。
白詡依舊笑得輕鬆寫意,搖著扇子慢條斯禮道:“以薛玉為人,他是不可能跟你說他是來刺殺童貫的。因為這樣,會牽累到整個七星山的兄弟。其實不瞞太保,薛玉來太原府做什麽,我也不知曉。他是私自下山來的。等我發覺後來找他時,卻發現他已被捕下獄了。因此,前番種種,我並非是刻意欺騙太保。”
楚天涯仔細的察顏觀色,知道白詡現在這話應該是沒有說謊,於是點了點頭道:“我有了救他的計策,但需要你們配合。”
白詡眼睛一亮麵露微喜之色,“如何配合?”
“明天你們要想辦法弄兩套宋兵的軍服更換,入夜子時過後,準備一輛鋪滿茅草的車子,在牢城後門等我。”楚天涯說道,“其他的,都由我來安排。”
白詡略皺了一下眉頭,“太保的計策,可以詳細說說嗎?”
“你們若是信得過我,就依計而行。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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