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不必多問。”楚天涯將手中的茶杯往桌上一頓,“我言盡如此,少陪了。今日我要值哨,為免旁人生疑現在得趕回牢城。”
說罷,楚天涯起身就往外走。打開門時,卻見到白衣女子站在門口,依舊是一副冷若冰霜拒人於千裏之外的神情。
楚天涯看了他二人一眼,說道:“若是不放心,二位就請自尋住處。明晚子時,牢城後門見。”
白衣女子麵無任何表情的看了看楚天涯,這次沒有伸手攔她,反而是往旁邊讓開一步。
楚天涯大步走了過去,也沒瞟她一眼。
“四哥,此人的確不似傳聞說的那般,我也看出來了。”楚天涯走出稍遠後,白衣女子突然道。
“何以見得?”白詡搖扇而笑。
“因為,他非但是不怕我出手製他,更沒有多看我一眼。”白衣女子平靜的道,“在他眼裏,我幾乎成了透明的。”
“哈哈!小妹細心,說得沒錯、沒錯。以小妹的傾城美貌,除非是女人或是宦官,否則沒人能忍住多看你幾眼。”白詡笑道,“如此可見,龍城太保並非如傳聞所說的那麽貪財好色、淺薄草包……看來,我們要重新認識他了!”
楚天涯依舊回到牢城值哨,旁人隻當他出去打了一餐野食自然沒有生疑。天快亮時眾牢子犯人都睡得酣熟了,他又進了薛玉的牢房。
“我已經和白詡議定救你的計策。”楚天涯對薛玉道,“今天晚上我會再來,到時候你要按我計策而行。”
薛玉滿腹狐疑的看著楚天涯,似是猶豫了半晌,終於還是點了點頭。
於是楚天涯在他耳邊耳語了一陣,交待妥當後便離開了此處。
不久,別的差撥與牢子來交接了班哨,楚天涯便獨自一人上了街,來到市集上買了一些晚上要用到的東西,便回到家裏。白詡和那女子已經沒在這裏了,楚天涯也不在意,自己睡了一覺養足了精神,醒來已是午時。
“該去見一見童貫了……”出門時,楚天涯深呼吸,暗忖道:童貫,可以算是中國曆史上最牛叉的宦官了,他封疆掛帥執掌大宋兵權近二十年,東征西討鎮邊平叛,儼然一國之兵馬大元帥;現在他位列三公拜為太師,並領樞密事成為大宋的最高軍事執政,已是位極人臣。此外,他還曾經代表過大宋擔任國使出使過遼國,並且是史上唯一一個封了王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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