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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勝捷軍使(2/3)

天涯頓時恍然:沒錯!按照正常的思維邏輯,的確是這樣!……這個何伯真是個老江湖,不簡單啊!


但楚天涯馬上想到了另一個問題,問道:“那這隻耳朵,何伯從哪裏得來?”


何伯嘿嘿的笑,還笑得有點陰鷙森冷,說道:“我非但是割了他的耳朵,還割去了他的頭臚扔進汾河衝走,並在亂葬崗給他的屍身攏了個草墳葬了。到時候童貫若是追問,你大可將那座新墳指給他看。不過你放心,老頭子不會濫殺無辜。墳中是個該死之人,如今能入土為安,已是他前世的造化。”


“何伯你究竟殺了誰?”楚天涯可是個刑警,聽何伯說到殺人就如同殺雞一樣尋常,不管他殺的是誰,自己心中已是百味橫陳。


“一個飛簷走壁穿梁過戶,專司奸|淫婦女害人無數,惡貫滿盈的該死之人,該死之人……”何伯叨念著這一句,轉過身,拄著那拐杖走了。


楚天涯滿腹疑竇驚愕不已,看著手中菓盒中的耳朵,越發覺得那鮮血刺眼。抬頭再看時,何伯已是沒了蹤影!


“這老頭子,好飄乎詭異的身手!……難道,大宋時代真有影視小說中所說的,那種飛簷走壁出神入化的輕功?”楚天涯看著河邊沙地上留下的一串腳印與拐杖印,蜿蜒前行了十餘步便突然憑空消失,心中越發驚詫。


眼看天已大亮時辰不早,楚天涯一時也無暇多想,得要回牢城看一看江老三是否已經妥善善後,到了時辰也要去向馬擴交差了。


回到牢城時,正逢早膳時間。江老三給楚天涯留了一份還剩豐盛的早飯,已是苦等了許久。見到楚天涯回來,他急忙就問:“太保,怎麽樣?”


“我親自出馬,還能有錯?”楚天涯大大咧咧的將那盒子拿出來給江老三一看,江老三先是嚇得怔了一怔,馬上又喜笑顏開了,說道,“憑此便可去向童太師領賞了!”


“那是當然。”楚天涯也笑眯眯的,一邊吃著早飯一邊道,“不過你小子口風要緊,不許向任何外人透露半點消息。這一趟夜膾的生意比以往不同,若是到處宣揚了,小心你的腦袋!”


“是是是,小人自然醒事,不敢胡亂去說。”江老三咂巴著嘴連連應承,兩眼泛光,仿佛就看到從天而降的大堆金銀了。


吃罷早飯後楚天涯又在牢房裏親自檢查了一遍,發現的確是沒留下什麽破綻,便在牢城的耳房裏將就小睡了一覺。醒來已是午時,便到了和馬擴約定的時間。


細下琢磨思慮周全之後,楚天涯來到了郡王府。馬擴十分守時,恰在楚天涯來時,他也剛好到了。


這種事情最忌口舌話多,於是楚天涯也不多言,直接將鐵令牌與裝耳朵的盒子一並呈上。


馬擴麵無表情的揭開盒子隻瞄了一眼,便迅速蓋起將它放到了一邊,說道:“有幾人參與?”


“包括我,一共四人。”楚天涯見馬擴並未生疑,心中暗籲了一口氣,此時答道,“其中有一個是我手下的跟班牢子,另兩個是我花錢雇的流浪街頭的閑漢,為方便行事我讓他們扮作了軍健與我一同出城。事罷後,我打發盤纏讓他們遠遠離開了太原;而且,他們也不知任何內情,隻是替我跑了這一趟苦力。”


“這麽說,你辦事還挺周密。”馬擴不動聲色麵無表情的道,“我看你還算機靈也識得幾分大體,就休要繼續埋沒在牢城裏了。近日我手下有一員馬軍軍使,害了寒熱病病死。這樣吧,你以後就跟在我手下,頂上他的空缺充任一名軍使。”


“謝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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