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楚天涯頓時暗喜:沒想到這麽順利!原本,我還想費一番心思,甚至不惜對馬擴予以重賄收買,以求加入勝捷軍的!
“本將司職都監。”
“是!——謝馬都監!”
馬擴仍是沒有任何表情,說道:“和你一起辦事的那個小牢子,也一並帶來。”
“是!”楚天涯應了諾,心想原來他們是不想我們留在太原本地,日後口風不牢亂嚼舌頭。也對,大人物辦事向來就是這樣滴水不漏防微杜漸。施舍一個在平民百姓看來十分珍貴的小軍官職務,對他們來說卻是九牛一毛根本不值一提。
勝捷軍雖是童貫的親衛兵馬,但也屬於朝廷禁軍的編製。軍中的每一名將士,都是國家供養的募兵。有宋一代,養的兵可不少。其中待遇最好的便是隸屬中央朝廷直接統領的禁軍,其次還有地方的廂軍、鄉兵,等等。
而在軍隊的行伍編製中,“都”是最小的基層組織,每都有一百人。都的軍事長官稱為都頭,而統領馬軍的都頭——則稱為“軍使”。
也就是說,從此楚天涯也成了一員武官。雖然是小得不能再小了的官職,但是對比此前的牢城小吏,由“吏”到“官”,他的身份地位已是發生了質的飛躍。
“來人。”馬擴喚了一聲,出來兩名小卒應諾。馬擴道:“領楚軍使去一趟郡王府後院軍營,該幹什麽,幹什麽。”
“是!”兩名小卒應了諾,就對楚天涯一抱拳,“楚軍使,請!”
楚天涯謝過了馬擴,跟著這兩名軍士一路來到了郡王府後院的軍營。童貫麾下的勝捷軍有數萬人,大部份屯駐在城外的軍屯之中,另有三千心腹近衛,被他帶在身邊駐紮在府第中,做為貼身護衛保駕開道。
時到現在,楚天涯仍是沒能見到過童貫一眼,那個都監馬擴也完全是例行公事冷臉冷麵的接待了他兩回。可見,這件事情對童貫來說隻不過是“雞毛蒜皮”,根本不值得他親自關注。
兩名軍卒帶著楚天涯一路前行,先到了長史衙堂,給楚天涯辦理了“軍籍戶檔”,又領了軍袍皮靴與手刀槍棒等物件,再去了楚天涯所在的馬軍都營。
有宋一代馬匹奇缺,一向以步兵為主戰部隊,馬軍也就是比較珍貴的兵種了。也虧得童貫多年執掌兵權是大宋的一員重將,為了抵禦西夏、征討遼國對抗他們的騎兵,童貫手下的馬軍才比較多一點。
兩名小卒通傳了號令,說是馬都監委任的新軍使來上任,便將全都上下的一百名軍士全部聚召了起來,布成隊列拜見新軍使。
此時,楚天涯才不禁有點犯窘:馬軍軍使?……兩輪的摩托、三輪的腳踏和四輪的汽車我都沒問題,唯獨沒騎過四條腿的馬啊!
“不會騎馬的馬軍軍使?馬擴事先怎麽都不問一問我會不會騎馬,就讓我擔任馬軍軍使呢?”
可是隻過了一會兒,楚天涯就明白了馬擴的用意。
原來楚天涯擔任都頭的這一都馬軍,隻是名為馬軍,實際上是掌管後勤運輸與夥房供給的後勤軍。都營的馬廄裏一匹馬都沒有,隻有三五十匹騾子,隻用來行軍時充任搬運輜重的腳力,駐軍時滾轆轤磨麵、駕車轅采購食材。
這樣的馬軍與步兵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他們的“油水”要多一點——可以從軍隊的夥食費與牲畜的食料錢裏克扣貪汙!
“靠!”
楚天涯不禁有點惱火:狗眼看人低!居然給了我這麽一份隻吃閑飯、專行貪汙的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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