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頭罩將他給套住了。
“少廢話——帶走!”
楚天涯心裏當真窩火憋屈了,現在是掙紮不動辯解不得,估計得是要倒大黴了!——不會是馬擴,真的出賣了我吧?
一群人推攘著楚天涯走了一段路,仿佛是進了一間屋子,聽得門被摔得響。然後有人將楚天涯摁得坐在了一張椅子上,再用繩子將他的身軀腿腳和椅子綁在了一起。
“真是倒了血黴了!”楚天涯心中直叫苦,“以前都是我將犯人繩之以法,卻沒想不到我楚某人也有今天啊!”
“休得叫嚷,否則一刀結果了你!”有人伸手扯去了楚天涯的封嘴布,然後四周突然就陷入了一片寧靜,沒了半點聲響。
楚天涯漸漸冷靜了下來,側耳傾聽,房間裏似乎還有人,但肯定人數不多,大約就是一兩個。
“你們究竟為什麽抓我?”楚天涯試探的問道。
“你這奸細,還敢來問?”是那老將軍的聲音,他一聲一字如驚雷般厲斥道,“你身為宋人,甘為金國走狗。前來竊取軍機也就罷了,還鼓動唇舌策反我軍將校。若不將你淩遲萬剮懸屍城門,怎能以儆效尤?”
“一派胡言!”楚天涯厲聲斥道,“我何時竊取軍機了,又策反了哪員將校?”
“還在嘴硬!”老將軍怒聲喝道,“你以為你的那點小伎倆能瞞過太師?近幾日來你的所作所為,一切全在太師掌握!——馬擴小賊都已經全部招認了,你還敢不認賬?”
聽到這裏楚天涯心裏著實驚駭了一回,但馬上又出奇的冷靜下來,飛快的盤算道:不對啊,如果事情真如這老將軍所說,馬擴都已經招認,對付我這一個無名小卒還用得著這麽麻煩嗎?——直接一刀砍了豈不幹脆,又何必鬆開我的口封和我廢話?
“眼前這情景,我怎麽有點似曾相識的感覺?……當初,我不就是經常這樣去審問犯人嗎?詐他說同夥已經招認,讓他心虛不敢撒謊。其實,如果真的已經有了他人供辭,反而不會告訴被審的犯人!”楚天涯心道:這麽一分析,眼前這個老將軍仿佛是在詐我?!
——隻能賭一把了!
“你血口噴人!”楚天涯便厲聲道,“我是土生土長的太原人,休說是投效,見都沒見過金人!你說我是奸細,可有證據?我與馬都監也不過幾麵之緣並無深交,又哪會與他策反串謀?——你們這些上官大將出了差錯,便喜歡逮住手下的人頂黑鍋;頂便頂了,好歹也要讓楚某死個明白吧!”
“你倒是蠻嘴硬。”那老將軍走近了一些,對楚天涯道,“這幾日你頻頻與馬擴出入摘星樓密談,一談就是好幾個時辰。談了些什麽?”
“馬都監於我有提攜之恩,我不過是出於感激請他吃了兩盞酒水,然後隨意的聊些軍伍風月之時,這難道也犯法?”楚天涯辯道。
“嗬嗬,還不承認!”老將軍居然笑了起來,“那老夫就提醒你一句——倒反西山,可有此事?”
楚天涯心中猛然一驚:壞了!難道馬擴當真落網,已經將我招認了?
“什麽倒什麽反、什麽東山西山的,我全聽不明白!”楚天涯仍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要殺就殺,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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