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給我枉加罪名!”
“你還當真是活膩了。”老將軍說著,仿佛是抽出了刀來。
楚天涯聽得耳邊一陣“嗡……”的長吟聲,緊接著冷冰冰的刀鋒便架在了脖子上。
這時楚天涯的心髒都緊縮了幾分,要說不害怕,那當真是騙人的鬼話。可是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一硬到底。隻要口風一鬆認了這罪,必然死路一條!
“隻要你承認你與馬擴密謀倒反西山的事情,老夫就可以在童太師麵前作保,饒你不死。”老將軍將手中的刀緊了一緊,壓著楚天涯的脖子幾乎就快出血了,他道,“當然,你必須出麵指認馬擴的罪狀!”
“絕無此事,如何指認?”楚天涯咬牙辯道,“你與馬擴有私仇要謀害他,犯不著逼我一介微末將校來替你栽贓!這等伎倆,實在卑劣!”
“既然不肯,那就對不住了——你必須死!”這幾個字仿佛是從老將軍的牙縫裏迸出,殺氣四射!
楚天涯一咬牙:完蛋,這老東西當真對我動了殺機!
正當這時,那老將軍突然一下扯掉了套在楚天涯頭上的黑頭罩。楚天涯睜眼四下一看,原來是在一間普通的民房裏,房中僅有這老將軍一人。
“老夫要讓你做個明白鬼,睜眼死!”老將軍一臉肅殺,舉起了刀來,“看清楚,老夫這一刀斬下,你的頭臚便像蹴鞠一樣在地上到處打滾!”
楚天涯一腦門的冷汗就滾滾的下來了,他咬牙死瞪著那老將軍,心中也是一番掙紮:求死,還是求活?——難道要我出賣馬擴,才能換回自己一條性命?
“想清楚了沒有?你是想死,還是想活?”老將軍如同一頭逮住了獵物的餓虎,一臉冷酷的玩味與肅殺。
楚天涯心中瘋狂的掙紮——不行,不能中了他的計!話說回來,就算他不是在用計詐我,我招認了馬擴自己仍是死路一條,犯不著臨死還做個卑鄙小人!
“你動手吧!”楚天涯一咬牙一閉眼,硬挺起脖子。
“叫你嘴硬——呀!!”老將軍怒喝一聲,猛然揮刀斬下!
“嗡——”刀聲如龍吟,擦著楚天涯的耳際就下來了,直接落在了脖子上緊挨住皮膚,卻是一寸也沒有砍下去,生生的停住了。
楚天涯閉著眼咬著牙,胸膛劇烈的起伏,一張嘴就喘起了粗氣。
“好小子,有種!”那老將軍突然放聲哈哈的大笑,一抖腕麻利的將刀收回入鞘,然後道,“馬擴,你出來吧!”
楚天涯驚訝的睜開眼睛,看到馬擴推門而入。
“對不住了,楚兄弟。”馬擴一臉愧色的急忙上前來,親自給楚天涯鬆綁,不停的賠罪。
那老將軍站在一旁嗬嗬的長笑,說道:“楚天涯你可別怪馬擴。非是他信不過你,是老夫怕他誤聽妖言所托非人,著了別人的道,才執意要試探你一回!”
“試探?”大難不死的楚天涯也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揉了揉被綁得酸痛的手腕,說道,“方才我要是答應了你指證馬擴,我這顆人頭是不是已經落地了?”
“沒錯。”那老將軍不假掩飾直言不諱的道,“如果你真是這樣的小人,老夫必然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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